2026年元旦刚过没两天,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在自个儿家里被带走的消息就传遍了全世界。这事说起来荒唐,跟说书先生嘴里的段子似的,可它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但凡读过几本马尔克斯的人,脑子里头第一个冒出来的,准是《百年孤独》里那些真假难辨的事儿。 大伙儿都说马尔克斯写的是魔幻,可在拉美那块地界上,魔幻和现实压根就没个清晰的界线。你说是魔幻吧,它桩桩件件都落在实处;你说是现实吧,又处处透着一股子邪性。就像马孔多小镇,从一片荒地建起来,热热闹闹了百十年,最后让一场飓风刮得连个影都不剩。表面上看是天灾,往深了琢磨,还不是外头的人一趟趟来搅和,把好好的一个地方给折腾坏了。 当年美国人扛着香蕉公司的招牌闯进马孔多,说是来做生意,实际上是来抢地盘、榨油水。工人稍微一反抗,他们就动枪动炮,杀了人还不算,还把尸体装了两百节车厢,扔进大海里喂鱼。这事儿听着离谱,可在拉美“香蕉共和国”的历史上,比这更离谱的事儿多了去了。联合果品公司在中美洲横行霸道的那些年,哪一桩不是血淋淋的? 到了现在,外头的人耍的花样变了,不再是明火执仗地打打杀杀,而是学着披上了法律的外衣。什么制裁、长臂管辖、国际司法诉讼,听着一个个挺唬人,说到底还是换汤不换药,目的就是攥着别人的命根子不放。美洲对话组织2025年有份报告,说近二十年里,这种“制度性干预”比直接的军事入侵还常见。马杜罗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说是“维护秩序”,其实就是一场强行换人的把戏。 要说拉美这地方的“神奇现实”,一半是自个儿家里的矛盾,一半是外头的人给搅和出来的。马杜罗执政这些年,国内经济搞得一塌糊涂,老百姓日子过得紧巴,这是实实在在的问题,没人能替他遮掩。可话又说回来,就算他有千般不是,也该是拉美人家自个儿的事儿,轮不到外人跑过来指手画脚,更别说直接把人给掳走了。 这就好比家里兄弟拌嘴,本来关起门来能商量着解决,偏有个外人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把老大给摁住了,还说要替人家主持公道。这哪里是公道,分明是欺负人。拉美这些年的乱子,从来都是内因外因搅在一块儿,掰扯不清。你要是只怪外头的人霸道,那是糊涂;你要是假装看不见外头的人使坏,那就是装傻。 《百年孤独》里的布恩迪亚家族,折腾了七代人,到头来还是没逃出孤独的命。他们不是不想跟外头的世界打交道,是打了交道之后,发现要么被人算计,要么被人无视。拉美这片大陆也是一样,几百年来,资源被人一车车拉走,声音被人捂住,连自个儿的历史,都得由别人来书写。 可你要说拉美这地方的人,就是认命了,甘心一辈子受欺负,那也不对。从墨西哥革命到古巴革命,从民众主义浪潮到“粉红色浪潮”,这片土地上的人,就没断过反抗的念头。他们也试着抱团取暖,搞什么美洲玻利瓦尔联盟、南美国家联盟,想着凭自个儿的力气,闯出一条独立自主的路子。虽说磕磕绊绊,没少摔跟头,但那份心气儿,从来没断过。 马杜罗这事儿,说到底就是老戏码新唱。外头的人想着把拉美变回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后院”,可拉美这地方的人,早就不是一百年前的愣头青了。这事儿一出来,整个拉美都在讨论主权、法治和区域团结,吵得沸沸扬扬。吵归吵,至少说明大伙儿心里都明白,不能再由着别人摆布了。 我总觉得,看拉美这地方的事儿,不能光盯着那些荒诞离奇的“魔幻”,也得看看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韧性。马尔克斯写马孔多最后被飓风卷走,那是文学的写法,干脆利落,一刀两断。可现实中的拉美,没有那么痛快的结局。它就像个在泥地里打滚的汉子,身上满是伤痕,却还是咬着牙往前走。 作为写字的人,咱的本分不是把现实往文学寓言里套,也不是跟着别人瞎起哄。咱得蹲下来,掰开揉碎了看清楚,这片土地上的人,到底在琢磨些什么,在争些什么。他们争的不是别的,就是能堂堂正正地做自个儿的主,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这事儿看着简单,可真要办成,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吃多少苦头。 (作者系北京学行社发起人,大六经工程网站繁简体版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