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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刀衣:伟大的共鸣——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传统信仰体系的完美契合 
作者:[九刀衣] 来源:[] 2020-05-15

    摘要: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传统信仰体系的内在深度契合,是其能为中国大多数先进分子所接受,并发扬光大的重要原因。放眼世界,中国传统信仰体系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中国先民们在其不大的经验范围内,构建出了这套立足于现实,极富生命力又极具包容性和扩展性的信仰体系。它根植于生物最朴素的延续基因的本能,怪力乱神仅仅只是其中的陪衬。虽然面对近代以来的民族危机,中国传统信仰体系表现出了历史局限性,但是其所欠缺的正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所能弥补的。而又因为极具包容性和扩展性,它能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实现完美兼容。这是跨越了历史和空间的伟大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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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列宁主义能在中国落地生根发扬光大,绝非偶然。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传统信仰体系的内在完美契合,是以马恩列为代表的欧洲进步思想家,同中华民族之间的伟大共鸣,二者的珠联璧合奠定了中华民族在新时代的文化根基。

一、中国传统信仰体系的特点

中国传统信仰体系是“经验”的,同时代的其它信仰体系都是“超经验”的,这是中国传统信仰体系独一无二的本质特点。中国先民智慧地把“超经验”的问题“留白”,而在经验范围内构建了一个,基于独特“永生观”的,简洁而深刻的信仰模式。

中国人的信仰,在家里,不在庙里。中国人和各路神佛的关系,与其说是信仰,倒不如说是交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中国的寺庙,本质上只是人和神之间的交易场所,没事的时候大家都尽量“敬鬼神而远之”,有事了才带些礼物去庙里贿赂神佛,一般事越大越急礼物就越重。当然,事儿不一定都能办成,如果没成,那人家下次估计就不来了,可如果成了,人家还会带礼物到庙里还愿,向神佛表示感谢,希望下次有事还能帮忙。

人神关系只是中国传统信仰体系十分次要的方面。求神拜佛本质上只是中国人,对那些因人力无法掌控的不确定性造成的风险的一种心理对冲。只是为了安抚由不确定性带来的焦虑、恐慌和无力感,找点心理寄托。在中国,比较讲究求神拜佛的是商人、渔民之类,而他们正是时常要面对较大不确定性的群体。

中国传统信仰体系的核心,寓居于人与人的关系,主要是与祖先、子孙的关系之中。从组织结构上看,它是去“中心化”的,中国人信仰的维持并不需要专业的神职人员,每一个家庭或者是家族,就是一个独立的信仰堡垒。以下将对中国传统信仰体系的核心特点和总体结构做展开论述。

1.“留白”的智慧与经验主义的取向

中国信仰体系,就如同我们的山水画,存在着巨大的“留白”空间,只要是“超经验”的话题,几乎都被“留白”了。所谓“留白”,指的是将问题被晾在一边,没给确切答案。孔子主张的“敬鬼神而远之”,“未能事人,焉能事鬼”表达的就是这种“留白”的理念。

只要稍微接触过中国的传统神话和民间迷信,就会发现其几乎不成体系,内容驳杂,有极多互相矛盾的地方。它们之所以不成体系,是因为缺乏体系化的动力,之所以缺乏动力,是因它们对中国人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也就没有人会去做专门的整理。世上究竟有没有神仙,有几个?求神拜佛分几步,该找谁?大地究竟是球体还是平面?宇宙是怎么诞生的?这些在别的地方能让人斤斤计较、打得头破血流直至掀起宗教战争的“超经验”问题,在中国几乎都被“留白”了,处于无关紧要、怎样走都行的地位。在这些事情上较真一点,别人最多也就送你一句“讲究!”,如果比较随意,也能来句“懵懂大吉利”自我安慰。

大家都有一种普遍印象,中国人十分“大度”,对不同思想和信仰都能“包容”。殊不知,只有对于自觉无关紧要的问题,人才会表现出大度。不喜吃喝的人,对饮食就比较随意;可对于吃货,一顿吃不好就能气上一个礼拜。并不是中国人天生大度,只是很多别人奉为神圣,可以为之去死的问题,在中国传统信仰体系中根本不重要,你们自己开心就好,只有傻子才会为这些斤斤计较。

把“超经验”的问题“留白”,既能避免不必要的纷争,也能防止被新出现的经验打脸,是大智慧。但这不是一蹴而就的,《礼记》有云“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我们历史上也有过全民跳大神的时代。幸运的是,中国位于亚欧大陆的东端,远离其它主要文明区,体量也足够大,这给了先民们一个相对稳定的定居环境,不会像埃及、两河和印度一样,频繁地被周边异文化势力所扫荡和征服。稳定定居的好处是,文献记录比较容易保存下来,比如我们今天看到的甲骨文,都是在盘庚迁殷,转入稳定定居之后留下来的。而汉字之所以能成为唯一使用至今的象形文字系统,也与稳定定居有关——相比于拼音文字,象形文字的传承极度依赖于文献记录的保存。

如果没有文献记录,人类选择性记忆的本能和口头传播以讹传讹的特性,会给炒作“超经验”话题留下巨大的空间。文献记录,正是摧毁“超经验”迷信最有力的武器,只要翻一翻占卜求神和历史事件的记录,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会意识到这些“超经验”东西是多么的不靠谱。生活中,阅历越丰富的人,往往越不走极端,越没有所谓敬畏心,越能从实际出发,客观中性的看待问题。同样的道理,丰富的文献记录在时间和空间维度上极大的拓展了中国人的阅历,“我是见得多了” 的老油条们,自然不愿在不靠谱的“超经验“事物上浪费精力。中国先民们逐步将当时技术条件下,无法检验的事物排除出信仰体系的核心,将其“留白”不予定论,避免其带来不可预测的后果,也就是所谓的“子不语怪力乱神”。

“留白”的处理方式,不仅让中国人对待很多问题能兼容并包,不走极端,更重要的是,人类的知识和经验是不断增长的,将超经验的问题“留白”,可以避免新发现、新经验动摇整个信仰体系。这使得中国的信仰体系,成为了世界上与科学技术进步最具有契合度的信仰体系,在中国进行科普教育阻力不大,科学观念很容易深入人心。

稳定的定居条件,促进了文献记录的保存。不断累积的丰富文献记录,又对怪力乱神的合理性提出了极大的质疑,使中国人养成了一切从实际出发,遵循经验规律办事的习惯,进一步促成了中国人经验主义的价值取向。相比于“是什么”和“为什么”的问题,中国人更关心,或者说常常只关心“怎么办”的问题。以丰富的历史记录作为素材,总结其中的经验教训,再进一步提炼出经验规律,中国人发展出了极为发达的方法论体系。中国人对方法论的热衷,从古代经典中可见一斑。《周易》、《老子》、《孙子兵法》、《韩非子》、《荀子》等等都将极大的篇幅放在方法论的阐述上,它们对事物特性、起源的讨论,也几乎都是为了服务于方法论的阐述。这些精深的方法论,即使在今天也毫不过时,依然是中国人安身立命的智慧源泉。

在前工业化时代,经验主义的价值取向已经算得上十分进步了。受制于科技水平,当时的人很难解析出事物的本质和内在联系,只能观察其外在关系。中国古人的经验主义取向,体现了一种一切从实际出发的态度,只是受制于技术条件,无法解析出事物的内在规律。这让先民很早就告别了蒙昧的神权时代,贤明如汉文帝都会因“不问苍生问鬼神”被嘲讽千年。若中国领导人像美国副总统一样开会前还要带人向神祈祷一番,只怕是要被全民群嘲到无地自容。

2.独特的“永生观”与“去中心化”的组织结构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作为智慧生命,面对自己这副脆弱的,随时可能被疾病、意外伤害和自然衰老所摧毁的躯体,尽可能地延续自己的存在是人类最根本的追求。即使不能以当下活着的状态达成永生,人们也愿意相信自己死后将以另一种形式延续存在。“永生观”指的就是一个信仰体系,对人将以何种形式永远存在的回答。它是一个信仰体系的核心和基石,决定了一个信仰体系的基本特点和模式。

如果历史是写过去,那信仰一定要看未来。信仰的奇妙之处,在于其通过控制人们对未来,尤其是身后事的预期,来以最低的成本影响人们当下的行为。成熟的信仰体系基本都有严密的“永生观”,因为这一块儿几乎完全是“超经验”的,胡说瞎写不要钱,其对人预期的影响又是巨大而根本性的。

世上信仰千千万,但有影响力的“永生观”只有三种模式,第一种姑且称其为“天国模式”,典型代表是亚伯拉罕系一神教;第二种是“轮回模式”,典型代表是佛教、印度教这些南亚信仰;第三种,就是我们中国人的“传后模式”

“天国模式”指出人死后会到达另一个地方实现永生,至于永生的状态,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