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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针:百年争鸣“问题与主义” 
作者:[成针] 来源:[作者惠赐] 2019-04-28


今年是“五四”一百周年,也是“问题”与“主义”争鸣的一百周年,1919年胡适与李大钊的这场论战,直接触发了毛泽东成立“问题研究会”,提出了一百多个问题向全国征求意见,带着问题学,最终求得真主义,而“真主义”所带来的战斗力,在现实中演变为一次次的不可战胜:井冈山“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抗日战争“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与蒋大决战“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苏中分裂“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真知灼见缩短了黑暗中的摸索,而“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的胡适却始终在迷惘中蹉跎。 

曾经的屈辱,于是鲁迅的“拿来主义”大受欢迎,日本料理,欧美西餐都来者不拒,囫囵吞枣。“德先生”(Democracy,民主)看出是民主体制问题,“赛先生”(Science,科学)看出是科技落后问题,“费女士”(Freedom,自由)看出是自由平等问题,“康大哥”(Competitiveness,竞争)看出是竞争充分问题,“马大叔”(Market,市场)看出是市场配置问题……,“拿来主义”真不知是真主义还是假主义?是解决问题的真手段还是假手段?手里拿着锤子,满世界则都是钉子,为解决问题而解决问题,鲁先生“汉字不灭,中国必亡” 药方,最终还是走向了破产 ,而作为“有意无意骗子”的中医,更是没有在时代中没落,相反在茁壮成长。 

主义与问题是两个不同层次的范畴,在认知上的格局有差异,借用中、西医的思路,或许能把情况说得透彻。西医是治“人的病”,治病是务必要把细菌、病毒、真菌等除恶必尽,对抗性治疗强身,是一个问题操作层次的范畴;中医则是治“病的人”,以药的偏性来纠正身体的平衡,强调以自愈力恢复来保持健康,是一个战略统摄层次的范畴。东、西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系,西医是在死人身上不停的解剖,所以是讲究“测量”的死人哲学,他的方法论就是盲人摸象,摸得越多,认识的理越深。经络只有活人活动物才有,所以基于经络的中医是活人哲学,他的方法论就是高瞻远瞩、笼中捉鸡。“死人哲学”善于解决局部问题,原则性有余,灵活性不足。后者“活人哲学”则善于解决整体问题,灵活性有余,原则性不足。经过“庖丁解牛”洗礼的“活人哲学”能包容“死人哲学”,反之则不成立,要不怎么使筷的能用刀叉,而使刀叉的不一定能用筷?只有站在活人哲学之上,只有认识真主义,才能解决真问题。

“主义”二字很容易被人镶嵌上去,因为人类的作为,无时不刻体现着个人或组织的主张,而识别“主义”真伪、好坏就需要标准、需要大智慧,因为“真主义”经得起检验,着实不易。我们抛开主义愿景,以地球康泰、人民平安、地球与人类的可持续发展作为目标,相信不同肤色的人不会拒绝,因为人类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必须要设定一个发展路径,一个至少在理论上被达成一致的路径,否则,人类也枉为“人是最高级动物”了,而“球泰民安”这一哲学性的追求,既能超越上帝是否包容佛陀、阿拉等宗教课题,又能跨越“利来利往”国家贸易等的地域障碍,更能排除是气候变暖还是地表变热等环境争执……,人类的出路,即不可能骂出来,更不可能象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那样找出来,只有中医整体观引领的“真主义”,天地与我为一,生死观的坦然与释怀,才能化为终极信仰,才能容得下人类的大团结。

何谓“真主义”?用烈士的血诗,去启发不为过,“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真主义”为事业直叫人以身相许,赵一曼被“东洋人”从阴户到乳房里外烤焦而死,邱少云在与“西洋人”的战争中趴着活活烧死,这是何等的意志力与战斗力!中医给人治病,所承担的同样也是这种“无限责任”的勇气,主流医师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在家坐堂!医疗纠纷全权承担,华佗为曹操做开脑手术,仗医执言砍头都不要紧!这就是一种“气”概,因为中医有“气”!也正因为有“气”,人的“命”可以界定是自组织地生存,这也是活人与死人最显著的区别,也正因为有“气”,中医才能厘清非理性与理性的差异,非理性的浩然正气与理性的可持续之路,共同造就人类的“真主义”。如果说中医的事业是一种“无限公司”的发展模式,那么她在当今被无数的“有限公司”击败,本质原因在于有限公司“责任有限”,所以“负债经营”为所欲为,不仅透支地球的资源,更是透支子孙的未来,而一旦杠杆、透支或“泡沫化”无法兑现,那么也就是经济危机总爆发。 

据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披露,全球最富有的人(占1%)现拥有的财富,已经超过100万亿美元,而且这些最富人收入的增速是最贫穷人(占50%)收入增速的两倍……,一场大麻将,世界财富都搓到一小撮人的口袋里去了,这游戏还能玩下去?问题大家都已看到,但是就是不敢、或不想认清这乱世总根源:唯利是图、“以资为本”的资本主义。

公元前四世纪,商鞅在废除分封建侯的封建主义后,深刻知道商人最容易完成原始积累,“资金”既可以作为手段,也可以作为目的。对资金性质认知的不同,其行为结果必然不同,顶层设计“以资为末”,对商业采取“抑”,不“禁”也不“纵”,彻底把泡沫圈起来……,这是一种资末主义的社会,交易套利者决不能主宰世界!后继者秦王嬴政一以贯之,对“以资为本”的吕不伟路线决不姑息,重农抑商,从而保证经济不走向竭泽而渔、掠夺式资本主义,“真主义”的态度就是对资金决不本末倒置。以资为“末”的“资末主义”为大同理想,执行层面会崎岖,但历史绝不会断裂,而以资为“本”的“资本主义”则是为着利益最大化,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输掉的必然是整个世界。

中国的历史是一部同化史,也就是所谓的外化而内不化,佛医、蒙医、藏医,万物百药皆可归“经”、归“类”化为中医,胡服骑射、西服核慑、比基尼、计算机也都可化为中国特色,而万变不离其中的中华大“道”,才是真正的内不化,《黄帝内经》作为医学经典之所以很少讲医术而侧重谈“道”,就是因为古人已意识到人体是开启自然之门的钥匙,古人努力通过自身生命去理解生存法则,从而得‘道’、得“真主义”,这才是人类的唯一出路!


(作者简介:成针,上海金融从业者,致力于中医思维启迪经济基础理论,著有中医主义政治经济学系列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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