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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阳:现代中国必须从对西方的迷信中解放出来 
作者:[甘阳] 来源:[] 2011-12-04

编者按:作者为中山大学人文高等研究院院长;本文是作者在2011年11月17日中国国家博物馆“启蒙之对话”论坛上的发言。

    “中德启蒙对话”这样的活动很难避免一种尴尬,因为被邀请参加对话的人尤其是主讲人,很容易被看成不仅代表他个人,而且多多少少代表他来自的国家——中国或德国——的主流观点,因此每个个人的发言也就成了某种“中国的”或“德国的”观点。为此,我想特别强调,我个人的看法在中国社会不具有任何代表性,因此我的发言仅仅只代表我个人的看法,而不能代表任何其他“中国人”的看法,更不能代表所谓“中国的”看法。

                  “反启蒙”是启蒙本身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恕我直言,我对“启蒙对话”这个题目并没有很大的热情,因为这个题目容易让人想起鲁迅的名言:老调子又唱起来了。我很怀疑,除了陈辞滥调以外,关于启蒙还能谈出什么新东西?例如,这些年一谈启蒙,大家好像都必须从康德的文章“什么是启蒙”开始,这不免让人厌倦。不过,为了表示对康德的尊重,让我也从康德开始,我愿引用康德《判断力批判》(Critique of Judgmen)第40节的一句话:“从迷信中解放出来是谓启蒙”(Liberation from superstition is called enlightenment)。从这个意义上讲,启蒙并非是西方现代的产物,也并非一定与西方现代性相关,相反,启蒙就是从任何根深蒂固的迷信中解放出来。因此,要谈启蒙,首先必须问某个时代某个地方最大的迷信是什么?

    正如我所尊重的德国思想家伽达默尔(Gadamer)指出的,启蒙在西方并非从现代才开始,相反,西方至少发生过三次大的启蒙,第一次启蒙是在古希腊,当时最大的迷信是神话,启蒙表现为古希腊哲学以理性取代神话这种迷信;第二次启蒙则是人们熟悉的西方现代的启蒙,当时西方最大的迷信是启示宗教与基督教圣经,启蒙表现为以“不需上帝启示帮助的理性”(unaided reason)来取代启示宗教与基督教《圣经》的权威,实际上康德所谓“勇于使用你自己的理智”(havethe courage to use your own understanding),只有在批判启示宗教与基督教《圣经》这种当时最大迷信的意义上才能理解,“你自己的理智”就是“不需要上帝启示帮助的理性”,否则“你自己的理智”这话根本就没有意义,康德的意思无非是说,欧洲人长期不敢使用自己的理智,是因为上帝的启示和基督教《圣经》凌驾于“你自己的理智”之上;同样,康德所谓“不需要别人的指引”(without the guidance of another)归根结蒂是指不需要基督教《圣经》权威的指引,否则这句话就是荒谬的,这会导致对任何教育的否定,有任何一个学生不需要教师的指引吗?因此有必要强调,离开了从启示宗教和基督教《圣经》这种迷信的解放,西方第二次启蒙根本就无从谈起,没有启示宗教和基督教《圣经》这种迷信,西方第二次启蒙不会发生。

    西方的第三次启蒙,则是在20世纪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奥斯威辛集中营以后发生的,这次启蒙的表现形式或许可以称为“反启蒙”,因为要破除的最大迷信可以说正是“启蒙本身的迷信”,亦即西方现代启蒙所导致的种种现代迷信:对技术的迷信,对理性本身特别工具理性的迷信,对人掠夺自然奴役自然的权力的迷信,对宏大话语和普遍主义的迷信,以及对西方中心论的迷信,等等。特别是1960年代到1980年代期间,西方很多思想家对“现代性”和“启蒙规划”的深刻批判凸显了“西方现代启蒙”的黑暗面,从而促进了现代人从“启蒙本身的迷信”中解放出来。

    可以说,启蒙的辩证法或启蒙的悖论就在于,启蒙在破除迷信的同时往往也在创造自己的新的迷信。正因为如此,“反启蒙”必须被看成是启蒙本身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没有“反启蒙”,启蒙就无法克服自己造成的新的迷信,因此,“反启蒙”有助于启蒙的健康发展,没有“反启蒙”制约的“启蒙”必然会走向“启蒙的走火入魔”(enlightenment gone mad)。

                  现代中国必须从对西方的迷信中解放出来

    下面我就从这种启蒙辩证法的角度简略谈谈我对中国启蒙的看法。但要讨论中国的启蒙,我们同样必须首先问,中国不同时代的最大迷信是什么?没有迷信,就没有启蒙,只有先搞清什么是有待解放的最大迷信,才有可能真正讨论启蒙。

    这里不可能详细讨论中国文明自身的启蒙传统,但可以确认,中国的第一次大启蒙是由孔子和儒家奠定的,孔子和孟子时代的最大迷信是对武力和霸权的迷信,孔子和儒家以“仁”为核心的道德理性和道德实践取代对武力和霸权的迷信,奠定了中国的启蒙传统。儒家的道德理性和道德实践并不追求形而上的绝对真理,而强调个体修养的日常道德实践,因此儒家没有启示宗教那样的绝对教义,也没有基督教《圣经》那样的绝对神圣文本,儒家的所有经典都是人间的,都是用“你自己的理智”可以把握的。正因为没有启示宗教的迷信,也没有类似基督教《圣经》那样的神圣文本迷信,类似西方第二次启蒙那样的启蒙运动不会在中国传统内部发生,也不需要发生,因为并没有那样的迷信需要解放。

    中国现代的启蒙不是在中国思想传统内部发生的,而是外来的,是在中国文明全盘瓦解后学习西方特别是西方第二次启蒙思想的结果。这一中国现代启蒙过程充满了启蒙的辩证法或启蒙的悖论,亦即它在破除迷信的同时也在不断创造新的迷信。中国现代启蒙破除了从前中国人的最大迷信,即认为中国文明是最高最好的文明这种迷信,从而转向学习西方特别是西方第二次启蒙的成果,但它同时创造了自己的新的迷信,即认为西方的月亮都比中国的月亮圆,因此中国文明传统必须全盘彻底地否定。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中国这一现代启蒙过程基本上缺乏“反启蒙”来平衡,虽然1920年代前后曾有梁启超和梁漱溟等人提出对西方第二次启蒙的批判并曾发生“科玄论战”这样的启蒙辩论,但这些人物和思想很快就被边缘化,毫无影响。20世纪中国的思想主流始终是不断强化对西方第二次启蒙的全面认同,因此20世纪以来几乎每过15年或20年就会有人提出需要“新启蒙”,亦即认为中国走向西方第二次启蒙仍然不够彻底,需要更加激进的启蒙。

    更有意思的是,尽管20世纪以来中国发生的一切都是接受西方第二次启蒙的结果,但几乎从没有人认为20世纪中国发生的任何错误与接受西方第二次启蒙有关,而总是认为是启蒙不够彻底所导致。例如改革以来,几乎从来没有人认为毛泽东的错误与中国全面接受西方启蒙有任何关系。中国思想家李泽厚也并不认为检讨现代革命问题首先需要检讨西方第二次启蒙,反而认为现代中国的全部问题是“救亡压倒了启蒙”,仍然是启蒙不够彻底。

    如果我们问,中国现在需要什么样的启蒙,那么我们首先要问中国现在最大的迷信是什么?在我看来,答案是清楚的,中国现在最大的迷信就是对西方的迷信,特别是对西方第二次启蒙的迷信。正是这种现代中国迷信,实际使得现代中国人几乎不会用“自己的理智”去思考,因为他们认为必须求助“西方人的理智”,同样,中国的思想界和舆论界至少目前做不到“不需要别人的指引”,因为大家实际认为中国人需要“西方人的指引”。这,大概就是启蒙与迷信的辩证法在现代中国的表现,也是中国现代启蒙的最大悖论。

    我的结论因此是,现代中国人如果要“用自己的理智”而“不需要别人的指引”,就必须从对西方的迷信特别是西方第二次启蒙的迷信中解放出来。在这一迷信解放的过程中,中国自身的启蒙传统,以及西方第一次启蒙和第三次启蒙都可能成为重要的思想资源,近年来已经有不少中国学者开始注意这些不同于西方第二次启蒙的启蒙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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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新法家网友(2011-12-26 13:04:34.0)
    回复新法家网友(2011-12-11 16:46:19.0):老兄明白人啊,说的太对了!今年我到台湾去旅游,到日月潭景区的一家小吃店里面吃东西。老板把小吃端上来之后竟然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放心吃吧,我们台湾人赚钱是讲良心的,台湾人做的食物都没有使用地沟油!”其间我和老板聊了几句,老板告诉我,台湾人的护照在138个国家是免签的,台湾人可以投票选总统,可以在电视上骂政府、骂总统。当他问我为什么我们大陆普通人过的日子这么糟糕,为什么不把现在的ZF赶下台?我只好坦白的告诉他,我们没有选票,我们没有选择权!最后他用一种带着怜悯又参杂着鄙视的口气对我说:“那你们大陆人就准备这样像奴隶一样的过一辈子?而且准备让你们的子女也过这样的生活?”看了你老兄的发帖,这才明白原来那个台湾小吃店的老板是在嘲笑我们大陆人没有人权、选举权!
新法家网友(2011-12-13 19:30:28.0)
    回复:新法家网友(2011-12-13 19:16:55.0),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没人注意你个人。怕老婆怕当官的由你去。只是我觉得看个帖子挺费时间,你别造垃圾占用版面误引别人眼球。即便好东西重复多了也烦,何况你写的只是几个一看就明白的观点。顺告你一句,你大爷我不是同性恋者,你要是性饥渴,建议你不妨去外边乱搞几下,反正现在社会风气不好,你任何古怪的需求都能通过付费得到满足。
新法家网友(2011-12-13 19:16:55.0)
    回复新法家网友(2011-12-12 18:57:08.0)你才有病!我爱发几贴就发几贴,爱在什么地方发就在什么地方发。你一不是我老板,二不是我上级,你管得着我吗?难不成你想做我老婆,管理一下我的私生活???
新法家网友(2011-12-12 18:57:08.0)
    回复 新法家网友(2011-12-12 00:20:42.0):你是不是有毛病,一段话来回贴,不嫌贫嘴吗?
新法家网友(2011-12-12 00:20:42.0)
    谁是爱国贼?】爱国贼不是那些为民族自由呐喊的人,而是置民族的利益于不顾,一味利用特权捞钱,然后把子女送往国外的人;爱国贼不是那些为民族进步呐喊的人,而是置民族的利益于不顾一味迎合特权阶层和既得利益集团的人;爱国贼不是那些关注弱势群体、为实现社会公正呐喊的人,而是置民族的利益于不顾,转移矛盾、将民众不满引向“西方”的人;爱国贼不是告诉世界真相的人,而是向人民掩盖真相,把国家拉向万劫不复的人;爱国贼不是向西方学习民主经验的人,而是拒绝进化拒绝接受普世价值,最终使中国成为文明世界最大笑话的人!
新法家网友(2011-12-11 21:17:41.0)
    民众没有把大脑交给任何人,他们有自己的判断。所以精英也好,非主流也好,没有资格自视高人一等!!!!不过民众表达看法的渠道不多,方式不同,容易“被代表”,让人分不清好坏人。。。。好在当前基础教育提供了比以前好得多的条件,人民的理解力更好一些,不容易被迷惑。。。。。当然网络也提供了更好的表达渠道。。。。使所谓的精英们在裸奔时更容易被发现,使无耻官僚更容易被揭发,,
新法家网友(2011-12-11 16:46:19.0)
    回复新法家网友(2011-12-08 08:38:12.0):我有朋友在澳大利亚留学,他告诉我:我们不被尊重的重要原因不是我们不尊重自己的传统,不尊重自己的祖宗,也不是在于我国人均GDP不高。而是在于我国国民自私、冷漠、麻木、愚昧、狭隘、残忍;我国国民没有自己独立的思考能力和人文价值观;我国有太多的党奴、官奴、领奴(领袖奴才),而他们不愿意也没有用气争取自己做人的权力------民众将自己的大脑交给这些人,让他们来为自己思考,没有自己独立的思考能力。这群以大多数党奴、官奴、领奴为主体的民族在他们主人的领导下变得自私、冷漠、麻木、愚昧、残忍!他们以自私自利为荣;他们损人利己为快;他们毫无公德心和羞耻感;他们以在思想和肉体上彻底消灭自己的异类为乐;他们以达到目地不择手段做自己的准则;他们恃强凌弱、歧视弱小、欺凌弱寡;他们热衷于搞斗争、搞内斗;他们对人的生命和、人格尊严毫不尊重!!!!!!!!一个会把吃饱饭、饿不死(猪也吃得饱、不会被饿死)当成人权的民族;一个天天吃地沟油、有毒食品面不改色的民族;一个高调宣称我爸是李刚的民族;一个毫无社会道德、公德心和羞耻感的民族;一个老人跌倒不敢去扶,幼女被车轮碾压2次路人都不施救的民族;一个深受腐败暴政之苦不敢将其推翻的民族;在那里都会受到有人权国家的歧视!
新法家网友(2011-12-08 18:49:10.0)
    原来是倒着的……
新法家网友(2011-12-08 18:48:13.0)
    启蒙真的很必要,非常赞同这篇文章的基调。不论中医,不论中学,或者西学西医,都是对未知的一种尝试。人对世界本就没有完全了解,科学往往也是伪科学。楼上所言不过是对未知的不信任,虽然觉得可笑倒也代表了很多人的观点,认识不同,没有根本冲突。喜欢这种理性的思维方式,学习。
新法家网友(2011-12-08 08:52:20.0)
    接上。 中国需要改革,需要新政,民主制度虽不是最好的制度毕竟还算合理,可以吸纳,但向西方学习,并不意味着要全部抛弃自己的传统,截断传统,那只能使自己丧魂失魄,近百年的中国的反传统导致的结果不是这样吗?看看现在的中国人还有灵魂吗?做什么事都得参照洋人,把自己给丢了!事实上,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并非水火不容,在韩国,台湾地区,日本,不结合得挺好吗?没显出五四时期所说的,要接受新道德,就必须反儒,儒家在台湾地区、韩国、日本与西方文化和谐共处,没见儒学有抵制民主之处?世界上没有像中国这样对传统文化全面放弃的民族,所以,现在许多的社会问题,都产生在我们丢失灵魂上!
新法家网友(2011-12-08 08:38:12.0)
    出国的学者毕竟不同一般出国的人,这里用出国的学者只是说明一个问题,他们比没出去过的毕竟见识全面些,也并非说出国的学者都是学贯中西的大士。 事实上,一个民族如果不尊重自己的传统,连自己的祖宗也不尊重的人,也不会受到别人的尊重,就如一个人,如果自轻自贱,连自己都看不起,对胜过自己的人讨好巴结,显一幅可怜相,那谁能看得起他呢?比较起来,中国援越,援朝,且不说这些战争的谁对谁错,或者历史价值如何,它的一大作用就是通过它们,中国人赢得了敌人的尊重。而现在为什么中国人不受尊重,被人瞧不起,因为洋奴太多,巴儿狗太众,洋大人也不喜欢这样的人!想想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会明白,日本人非常尊重中国的汉唐人,却不尊重现在的中国人,而我们作为汉唐的子孙,却在打倒我们的传统,否弃我们的祖宗,瞧不起我们的先人。这就是我们不被尊重的重要原因。
新法家网友(2011-12-07 23:33:51.0)
    有出国背景、在国外生活过就了不起吗?出国又回国的人基本上是在国外混不下去、混得不好才回国继续混饭吃的-------在国外混得好、混得下去的人基本上都是获得该国国籍和永久居住权的人,很多出国留学就是为了这个目地才一去不回的。那些出国后没有办法融入主流社会和没有办法获得该国国籍、永久居住权的人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又会回国混饭吃!比如说那个专门写讨骂文章的宋鲁郑,《评中国的一党制何以优于西方的多党制》就是他的成名屁文。在各处都招来一顿臭骂,光在新法家网站里面可以看到有多少人骂他!
新法家网友(2011-12-06 15:24:01.0)
    只有那些对西方文化不太了解的人,才对西方文化充满了迷信,大家可以比较一下。近些年来,为什么卫护传统的,都是有留学背景的,大家想想都明白了。因为他们对西方有着深透的了解,也了解了西方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尊重,所以,也是受了西方人的影响才引发了他们对自己文化的热爱。一个画家,自己说,出国前,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西方人喜欢兵马俑,那些破烂,后来出国学习艺术后,才发现了那些艺术的价值。这非常具有典型意义。 甘阳是八十年代初较早地引进西方思想,翻译西方哲学的学者,经过这么多年,他走过了八十年反传统,九十年代回归传统,新世纪寻找灵魂,重建国魂的几个阶段,他一路过来,对几十年来中国人的精神历程最有发言权。他是亲历者,不是一般的泛泛论是非者。
新法家网友(2011-12-06 14:40:57.0)
    传统文化好的才值得继承发扬、提倡实施,传统文化不好的地方就抛弃革除、完善创新。我们应该法对一切迷信,无论是传统还是现在,为了是西方还是东方!中西方文化无论古代还是现代的都是全人类的文明成果,全盘接收和全盘抛弃、全盘采纳和全盘抵制都是非理性的!
新法家网友(2011-12-05 23:53:29.0)
    中国的传统真的那么灵验,为什么到了清朝反而家国沦丧,任人欺凌呢?中国的传统真的那么灵验,为什么到了清朝末期要搞洋务运动、君主立宪制呢?中国的传统真的那么灵验,为什么到了民国初期要进行“五四运动”呢?
新法家网友(2011-12-05 13:38:28.0)
    这篇文章的作者确实很“清醒”!“清醒”的作者用自己片面性和煽动性的文字去蒙蔽和制造“不清醒”的“读者”去“拥中反西”、“拥传反现”---------就像当年义和团的那些大师兄、老师兄对那些被他们忽悠的义和团拳民推销“请神上身”“画符驱妖”“刀枪不入”“反清灭洋”一样。当那些请神上身、身贴符咒、喝下符水的小拳民、少年拳民、青年拳民端着黑狗血、提着屎尿罐勇敢的冲向毛瑟枪、克虏伯大炮的时候;当那些请神上身、身贴符咒、喝下符水的小拳民、少年拳民、青年拳民端着黑狗血、提着屎尿罐被洋枪打死、被洋炮炸得血肉横飞、尸身不全的时候;那些大师兄、老师兄、清朝官老爷、刀枪不入表演者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结果是:既没有能“灭洋”,也没有能“扶清”!
新法家网友(2011-12-05 08:50:10.0)
    这是一篇头脑十分清醒的文章~!能这么清醒者,不多!
新法家网友(2011-12-04 21:28:07.0)
    传统是最可靠和借鉴的经验之根
新法家网友(2011-12-04 18:00:45.0)
    中医就是最大的迷信,易经更是迷信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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