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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采:现时中国各阶级之分析与中国政治体制改革 
作者:[李文采] 来源:[原创] 2008-08-28
 毛主席说:“只有认清中国社会的性质,才能认清中国革命的对象、中国革命的任务、中国革命的动力、中国革命的性质、中国革命的前途和转变。所以,认清中国社会的性质,就是说,认清中国的国情,乃是认清一切革命问题的基本的根据.”要使中国改革成功到达彼岸,必须首先深刻认识中国的国情,深刻认识中国所处的发展阶段,深刻认识中国改革的性质和改革的对象,准确把握改革的动力,只有在这样的前提下,才能产生出科学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我的话题就从认识中国的这些国情开始说起.

  一、改革开放前我们是官僚主义。

  长期以来,我们错误地把生产资料的全民所有、国家所有和政府所有等同起来,并在实践中依次取代。其实质是用官为主取代了民为主,用国家主义、实质是用官僚主义取代了社会主义。官僚主义社会是改革开放前中国的基本国情。

  为了把这个事情说清楚,我们得从全民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入手,从宪法的有关论述入手,仔细分析生产资料的全民所有、国家所有与政府所有的意义,准确地把他们区别开来。

  首先,什么是生产资料的全民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基础是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由此决定了宪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各地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国家行政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和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最高国家权力机关”。这就是生产资料全民所有的主要含义。宪法的局限在于,没有明确提出为适应社会主义化大生产的需要,究竟由谁来代表人民集中行使全民生产资料的所有权的代表权.但是上述宪法的解释已经告诉我们生产资料的全民所有,亦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人民所有。

  那么,什么是生产资料的国家所有和政府所有呢?

  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是阶段统治的机器。它的主要标志是国家机构。我国的国家机构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国家主席、国务院、中央军事委员会、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问题是生产资料国家所有,是由国家的哪一机构所有?是由其中的一个机构所有、几个机构所有、还是全部机构所有?在此,显然是模糊的。若由全国人大以外的其他机构所有,则与全民所有的真谛相背离;若由全部机构所有,一则扩大了全民所有的外延,实则易主;二也不符合全民生产资料所有权的代表权必须明确、集中的要求。可是,宪法在第七条“国有经济、即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是国民经济中的主导力量”及第九条“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都属于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中,把国家所有同全民所有等同起来,并用国家所有取代了全民所有。在我国,生产资料的国家所有主要表现为政府所有。当国家所有取代全民所有的同时,意味着生产资料的全民所有已被政府所有悄然取代了。这就完全违背了马克思关于生产关系的论述。

  马克思认为:生产资料归谁所有;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如何;产品如何分配是生产关系的三个重要方面。其中,起决定作用的是生产资料归谁所有。归谁所有,谁的权力就最大。在我国,既然宪法确立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那么全民生产资料所有权的代表权就只能归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不容质疑!可是,我们的宪法却把这最最重要的东西弄反了!人民因此失去了在全民生产资料中的神圣的主人地位。为人民服务成为空谈,官僚主义满天飞了。

  虽然宪法规定自下而上民主选举产生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我国的最高权力机关,但是全民生产资料所有权的集中代表权却被政府取代了,使得人大的这一最高权力变成了无根之木,因而大打了折扣;虽然宪法也规定职工代表大会监督评议厂长(经理)的工作,可是当企业的厂长(经理)是行政一把手、工会主席以行政副职的身份屈居在厂长(经理)之下时,这种监督便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了。在这样的情形下,确切地说,所谓的全民所有制经济已经有名无实。因为它已被纯粹的国家经济、实际是行政经济替代了。而美其名曰的所谓计划管理体制也不过是绝对的行政控制体制的化身罢了。又由于执政党党政不分,要么以党代政,政企不分;要么以政代党,淡化甚至削弱党的领导,极大制约了党的监政职能,致使中央的决策在基层屡屡受挫,同时,也为行政和企业腐败埋下了祸根。这是公有制实现形式在根本性质上的严重错位,是方向性的严重错误!对此,原石家庄纪委书记姜瑞峰和现在的河南省副省长秦玉海均疑惑地说:“我们没干好工作,没为老百姓服好务,应该下跪的是我们。可是,现在却反过来了。”原大连市市长薄熙来尖锐地指出:“现在的有些事情是颠倒的。”说穿了,就是官为主取代了民为主,官僚主义取代了社会主义,这就是结论。

  二、改革开放至今我们变成了官僚、半官僚半资本和资本主义

  改革前我们错误地把生产资料的全民所有、国家所有和政府所有等同起来,并在实践中依次取代。其实质是用官为主取代了民为主,用国家主义、实质是用官僚主义取代了社会主义。中国社会的这个状况,极大地压抑了人民生产的积极性,极大地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为了改变这种局面,从78年开始,在邓小平的倡导下,中国着手改革。

  但是往哪里改?怎么改?这就涉及到改革的方向和方法的两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尽管邓小平后来提出了“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国策。可是,由于绝大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我们把社会主义搞成了官僚主义。由于我们没有这个正确的、深刻的认识,从开始改革的那一天起,围绕着改革的不同方向,就产生了两个意见完全相反的派别:一个是坚持社会主义自我完善的左派;另一个是坚持资本主义道路的改革派。两派围绕着改革的方向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争论的结果是改革派占了上风。他们背离了邓小平提出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国策,引进了资本主义制度,企图通过发展资本主义来改变中国的状况。

  首先是在国有企业推行的“抓大放小”改革政策。因为其“放小”不过是“一卖了之”,就是把他变成了完全的资本主义性质的经济;“抓大”,也完全没有具体可行的招数,是“抓而不着”。于是,在放完小后,(其实在“放小”时把“中”的也放掉了)就把目光盯在了大的上面。

  因为“放小”,还有人买得起。大的就不行了。谁能有那么大的实力!于是北大光华的厉以宁出了一招,来个“一股了之”。在国有中型企业里推行现代企业制度。说穿了,还是变大为小,化整为零,然后再"一卖了之"。其招数和“抓大放小”如出一辙。不过其中还保留了公有经济的一定股份,所以,他是属于半官僚半资本主义性质的经济。

  剩下的大企业至今还是国家独资的垄断经济,如铁路、电力、电信等,这部分是属于国家主义性质的经济,实质是官僚主义性质的经济.

  伴随“抓大放小”和“一股了之”这两项改革政策在国有企业的全面实施,国有经济的比例大副下降,相反,民营经济的比例急剧攀升。时至今日,民营经济已经成为支撑中国经济的大半壁江山,一个新兴的资产阶级已经形成。中国的经济由过去单纯的官僚主义社会演变成为官僚、半官僚半资本和资本主义社会了。但是中国的这种官僚、半官僚半资本主义和资本主义状态是维持不了太久的。中国现在正处于一场大变革的前夜,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何以言之?

  (一)中国经过二十七年的改革,已经从原来的单纯的官僚主义经济演变成官僚和半官僚半资本和资本主义经济。走资派在经济领域进行的私有化改造已经基本结束.但是在政治领域基本上还是属于官僚主义性质的,没有太大的改观。由此表现出来的是非私有制下普通的人民大众和官僚特权阶层的矛盾、资产阶级和官僚特权阶层的矛盾、资产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的矛盾、雇佣工人和官僚资产阶级的矛盾、雇佣工人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其中尤以前三个矛盾最为突出。这些矛盾日益激化,严重制约了中国各项事业的发展,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了。

  (二)官僚、半官僚半资本主义和资本主义制度丝毫未解决计划经济下的国有生产资料主体缺位的问题。隶属于政府的国资委掌管着国有生产资料。在企业里,国有股占绝对控股优势。那么企业的懂事长、总经理自然是由上面选送,主要也是由上面监管。仅这一点,就会把原官僚体制下的所有弊端如数家珍,一个不剩地全部搬到改制后的企业里面来。

  (三)改制以后,企业党委形同虚设,已经没有任何实权。他无法行使应有的对企业懂事长、总经理的监督权。党的领导在国有经济的最基层被合情合理地架空了。工会更是靠边站着去了。这种局面,造成了企业监管的真空,助长了企业懂事长和总经理的犯罪。

  (四)由于改制,引进了民间资本甚至是国际资本,使问题变得更加复杂,民族矛盾开始显现。由于缺乏监管,企业的投资、生产、经营、和资本运作等都潜伏着惊人的回扣。它为国有资产的大流失留下了无穷的后患。更值得注意的是国际资本的疯狂涌入,实际是在我们的经济领域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不仅要吃掉我国的公有经济,还要挤垮我们的民族资本经济,变我国为他们的附庸。

  (五)政府依然是国有生产资料的主体。依然是官为本取代民为本。党政不分的弊端丝毫没有解决。同样,原官僚体制下行政部门的恶习也会连骨头带汤一起端过来。又由于市场经济的影响,权力也悄悄市场化了。买官卖官肆意泛滥,官场愈加黑暗腐败,党的肌体受到了严重的侵蚀。

  (六)新兴的资产阶级对官僚主义是又利用又恨得咬牙切齿。他们恨腐败官僚的官僚作风,恨他们的贪婪成性。他们要求改革,要求民主。他们要求取消共产党的领导,成立一个能够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实行多党制,要全盘西化。同时,他们中的一些人为了谋求非法所得,又想方设法拉拢政府机关里的干部,充当他们的保护伞。而官则利用手中的权力疯狂敛财。官商勾结,腐败愈演愈烈。它不仅损坏了党和政府的形象,败坏了社会风气,更可怕的是它削弱了中央的权威,使中央的政策在地方很难得到落实。污染、矿难、房价等一些与百姓生活密切相关的重大问题之所以久治不理,就是由于这个原因。与此同时,地方保护主义得到加强,一些黑恶势力开始抬头。

  (七)另人遗憾的是“三个代表”理论为资本家加入到共产党的队伍大开了方便之门。许多野心勃勃的资本家混进党的队伍,和党内的演变成资本家的共产党干部以及鼓吹自由化的所谓主流经济学家勾结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利益共同体,暗暗与中央相抗衡。另一方面,共产党中的左派和广大的人民群众对共产党目前的软弱混乱状况也是极为不满。共产党面临着分裂的可能。

  (八)敌对势力的背后操作。他们是不愿意看到一个和平、稳定、发展的中国的。他们惟恐中国不乱,要在中国共产党的第三代或第四代实现“和平演变”的目标从来也没有改变。

  在官僚主义、半官僚半资本主义和国内外资本主义的“侍侯”下,我们的老百姓过得实在是不快乐。新时代的“包身工”频频涌现,两极分化加大,群体事件屡屡发生,官场腐败愈演愈烈。日益激化的社会矛盾给改革派以迎头痛击。继孙中山领导的旧民主主义革命失败以后,现实再一次验证:在中国搞资本主义,这条道路走不通!

  那么中国究竟要向哪里去?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就不能不首先对我们现时社会各阶级的状况做一个大概的分析。

  三、中国现时社会各阶级之分析

  《毛泽东选集》第一卷开篇写到:“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革命党是群众的向导,在革命中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的真正的敌人。我们要分辨真正的敌友,不可不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经济地位及其对于革命的态度,作一个大概的分析。”毛泽东的教导对于我们今天的改革同样有着非常重要的指导意义.要想使中国的改革不再走弯路,就不能不首先对今天中国社会各阶级的情况做一个大概的分析.

  (一)官僚阶级。官僚在中国早就存在。但是,官僚作为一个独立的阶级,却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当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那一刻起,他就诞生了。只是人们从来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罢了。官僚阶级得以存在的经济基础就是全民生产资料所有权的代表权的政府所有。因为在此之前的封建社会,官僚属于地主阶级;在奴隶社会,官僚属于奴隶主阶级;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官僚属于占统治地位的剥削阶级--地主和资产阶级。

  我国是共产党领导的以生产资料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国家。宪法在第七条“国有经济、即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是国民经济中的主导力量”及第九条“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都属于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中,把国家所有同全民所有等同起来,并用国家所有取代了全民所有,由国家代表人民行使全民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在我国,全民生产资料的国家所有主要表现为政府所有。政府是什么?政府是官。由政府代表国家行使全民生产资料的所有权的代表权,实际就是民为主变成了官为主,社会主义变成了官僚主义。新中国的官僚阶级就这样悄悄诞生了。

  官僚阶级占据国家的统治地位。行政部门、公检法、企事业单位、学校等各行各业的大小干部,都属于官僚阶级。虽然共产党的文件中把这些干部叫做人民的公仆。共产党也一直给他们作着为人民服务的教育。可是,实际他们是各行各业的真正的主人。老百姓找他们办事得说好话,得送礼,有的时候还得下跪。官僚主义就是从他们这里出来的,形式主义也是从他们这里出来的,命令主义还是从他们这里出来的。当官僚阶级高高在上统治着新中国时,什么民主、自由、平等、公平、正义、法制等等人类社会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不见了。官僚阶级代表着中国最落后的生产关系,他严重阻碍了社会的进步,阻碍了中国生产力的发展。他们正是改革的对象。

  但是,官僚阶级不是铁板一块儿。我把他们划分为四部分。1、他们中的左派是爱国、爱党、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官。他们坚持中国的改革应该是社会主义体制的改革,而不是改变社会主义制度。但是,长期以来,他们被边缘化了;2、他们中的右派对于目前的形势认识不清楚,不加分析地把问题归结在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上,对于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制度丧失了信念。他们主张在中国通过渐进化改革发展资本主义。实际上中国的改革就是在官僚阶级中右派的主导下一直走过来的,并给这种改革美其名曰: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3、他们中的极右翼则完全蜕化变质,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成了人民的敌人。而这部分人一般是官僚阶级中的当权派、实权派。真正阻碍社会向前发展的正是官僚阶级中的反动的极右翼;4、另外,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是一般官僚公务员,属于中间派。

  值得一提的是,官僚阶级中对于四部分的划分是相对的,彼此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的。随着国家整个改革形势的变化,各个派别中的人员都有跑到其他派阵线之中的可能。尤其是在这个吃人的扭曲的体制下,官僚阶级中的每个成员要想不被吃掉得具备神的品质。在腐败愈演愈烈、买官卖官肆意成风的今天,任何其他三派中的成员随着时间和条件的变化都有可能堕落成为腐败分子,跑到反动的极右翼的那一边。

  (二)官僚资产阶级。这个阶级在新中国成立以后消失了一段时间。从78年搞改革开放,中国实际走了一条引进资本主义的改革之路。首先是在国有企业推行的“抓大放小”改革政策。其“放小”不过是“一卖了之”,就是把他变成了完全的资本主义性质的经济。在放完小后,(其实在“放小”时把“中”的也放掉了)就把目光盯在了大的上面。接下来是在国有企业里推行的现代企业制度的改革。实际是“一股了之”,说穿了,还是变大为小,化整为零,然后再"一卖了之",其招数和“抓大放小”如出一辙。

  问题是这两个“一卖了之”的买主,他们绝大多数是原官僚阶级的成员。有的本人虽然脱离了官僚阶级,但背后都有强权做后盾。还有的仍然在岗,这些人更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伴随“抓大放小”和“一股了之”这两项改革政策在国有企业的全面实施,国有经济的比例大副下降,相反,民营经济的比例急剧攀升,一个新兴的官僚资产阶级形成了。在官僚资产阶级的队伍中,还有一部分是先发展起了企业,“三个代表”之后,共产党向资本家敞开了大门,一些资本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挺进了共产党的队伍,并利用手中的钞票,堂而皇之地买下了官位,摇身一变,成了官僚资产阶级中的一员。在高度集权的官僚主义的国家推行资本主义制度,产生官僚资产阶级是必然结果。官僚资产阶级是中国的第二个改革对象。

  (三)民族资产阶级。这个阶级也是随着改革开放发展起来的。他们中要么依靠党的改革开放的政策,先别人一步,迈向市场,发了;要么依靠科学技术,打出了一片新天地。他们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最大亮点。他们饱尝了创业的艰辛和苦涩,也领略了创业成功的欢乐和喜悦。他们是积极要求改革的。在他们创业的过程中,在他们与官僚阶级打交道的过程中,对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的体会最为深刻。官僚主义的门难进,脸难看。为了申请一个很正常的手续,得跑无数的门,盖无数的章。至于在企业运行中遇到的官僚主义的骚扰就更别提了。官僚主义是挡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一座山。后来,官僚资产阶级诞生了。又在民族资产阶级的身上踏上了一只脚。在官僚资产阶级面前,他们永远没有公平可言。内心里他们对官僚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恨之入骨,表面上却又不得不装出笑脸给他们最恨的对象。因为他们深知他们的厉害,惹不起。严峻的社会现实逼迫他们不得不走上行贿之路,希望在官僚阶级的队伍中找到自己的保护伞。在民族资产阶级的队伍中,他们中相当一部分和官僚阶级都有着或明或暗的关系。

  民族资产阶级具有很强的两面性。一方面,他们饱受官僚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的压迫和欺负,他们具有革命性的一面;另一方面,他们又和官僚阶级有着扯不断的关系,表现出极强的软弱性。所以,他们没有彻底的反官僚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的勇气。所以,指望软弱的两面性极强的民族资产阶级来革掉中国的官僚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是绝对不可能的。民族资产阶级的两面性决定了他们在一定时期可以以革命的面目出现反对官僚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成为革命的力量。而在另一时期,当革命革到官僚阶级且危及其自身利益的时候,他们又表现出反动的一面。

  (四)农民以外的各种类型的小资产阶级。包括广大的知识分子、小商人、股民、手工业者和自由职业者。所有这些小资产阶级,都受官僚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的压迫。因此,这些小资产阶级是革命的动力之一。必须要好好地团结他们。

  在此,特别强调一下知识分子。他们不是一个阶级。他们一经走向社会,就分化在所属的各个阶级之中。走向官僚阶级,他们就是官僚阶级中的一员(这些人不包括在知识分子的行列之中);走向自主创业,他们就是资产阶级的一个分子;走向教育战线教书,就是一名普通的教育职工;没有职业,失业了,就变成了游民。从总体来看,这部分知识分子有很强的革命性,对政治也最敏感。他们在革命中常常起着先锋和桥梁的作用。实际中国的民主改革就是在这些知识分子的推动下,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不管他们介绍的改革办法是否合乎中国的实际,但是他们中绝大多数憎恨腐败、憎恨官僚,期盼国家民主、进步、富强的良苦用心是不容质疑的。

  (五)农民阶级。中国自从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制度以后,农民的自由得到了极大的解放。尤其是国家从今年开始免除了农民的所有赋税,大大减轻了农民的负担。可是,和中国改革开放取得的巨大成就相比,中国的绝大多数农民尚没有充分分享到改革的成果。上学难、看病难、工作难、制富难等问题依然困扰着广大的农民。不仅如此,许多农民进城打工,出现了要钱难,最后都找到总理那里去了。眼下,政府官员和乡村两级干部勾结起来,买卖土地成风。他们克扣农民,从中谋取暴利的现象十分严重。许多乡村里的财务制度混乱,腐败现象极为严重。有的干部更是为霸一方,无恶不做,老百姓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政治上,虽然村里的班子也实行了选举制度,但是,由于缺乏党组织的坚强领导,缺乏建立于村级组织之上的农会的监管,贿选现象相当严重,许多人把当村干部作为发财的跳板。事实上,许多人就是在当上干部之后打发村财的。现在,中央把新农村建设作为促进农村发展的一个重要的政策,但是,在目前这样的体制下,新农村建设在执行的过程中难免走样。

  中国的农民要想彻底摆脱官僚主义的束缚,实现真正的民主,必须要在工人阶级的政党共产党的领导下,把农民组织到象征农村最高权利的农会里,要一切权利归农会,在农会的监督下产生农村的自治组织--村委会,村委会要在农会的监督下开展工作。

  (六)工人阶级。包括国有企业的工人,事业单位的普通职员,股份制企业、民营企业、合资企业和外资企业的雇员。在国有企、事业单位里的普通工人,他们名义上是主人,实际是领导的下人。他们必须要看领导的脸色做事,唯领导是从。虽然也有工会,但是当工会主席都是以副职的身份屈居领导之下形同摆设时,更何况一般的工人了。在那里,你见到的是领导坐着高级小轿车、无论是涨工资还是分房搞福利等,任何的好处都是领导先占。至于工人为了求他们办事或者中间环节干部想晋升给他们送礼,那就海了。相反,工人除了落了一个主人的名分,就啥也不是了。等到了非公有制企业,他们干脆连这个名分也没有了,变成了完全的雇佣工人。可是这些工人曾经本该是是国家的主人,是企业的主人。可是一次次错误的私有化改革瓜分了他们依托的经济基础,打碎了他们的赖以生存的饭碗,剥夺了他们作主人的权利,把他们变成了可怜吧吧的无产阶级。他们眼睁睁看着国家的财产被那些败家子大肆挥霍,被强盗们巧抢豪夺,却又无可奈何。正因为他们本该是主人却啥也不是,正因为他们目睹了私有化改革的全过程,正因为他们变成了可怜吧吧的无产阶级,所以他们才最革命。所谓的“仇富”心态,不是别的,正是一种潜伏着的巨大革命力量的写照。

  工人阶级的革命作用,必须要在本阶级的政党共产党的领导下来体现。中国的工人阶级应该懂得:“在中国社会的各阶级中,农民是工人阶级坚固的同盟军,城市小资产阶级也是可靠的同盟军,民族资产阶级则是在一定时期中和一定程度上的同盟军。”(毛泽东《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所以,保持共产党的工人阶级本色就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模糊共产党存在的阶级基础,稀里糊涂地把资本家也拉到共产党的队伍中来。

  (七)失业游民。中国官僚、半官僚半资本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社会状态,造成了中国广大的失业人群。“在这个人群中,有许多人被迫到没有任何谋生的正当途径,不得不找寻不正当的职业过活,这就是土匪、流氓、乞丐、娼妓、和许多迷信职业家的来源。”(毛泽东《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现在,这个队伍中又有了一些新的特点。那就是大批的下岗工人和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也加入进来。

  四、中国改革的对象和改革的性质

  通过上面的分析,我们知道中国现时社会是官僚、半官僚半资本和资本主义的性质。这个性质决定了中国改革的对象,就是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因为在现阶段的中国社会中,压迫和阻挠中国社会向发展的,正是他们二者。民族资本主义经济在中国刚刚起步,民族资产阶级同样受着官僚主义和官僚资产阶级的压迫。虽然中国社会也存在着雇佣工人和资产阶级的矛盾,但这个矛盾不是社会的主要矛盾。在反对反动的官僚阶级的极右翼和官僚资产阶级的改革中,民族资产阶级是站在革命的一边的。所以,不能把他们排除在革命的队伍之外。要完成铲除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改革任务,必须要联合一切受他们压迫的进步力量,组成最广泛的民主统一战线,向着共同的敌人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宣战。

  既然中国现时的国情是官僚、半官僚半资本和资本主义,既然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是中国改革的对象,既然中国改革的任务是消除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铲除官僚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既然这样的改革还要有民族资产阶级的参加,共同组成反对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广泛的民主统一战线,那么我们改革的性质就只能是实现新民主主义。我们进行的改革就依然是毛泽东倡导的却未完成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继续。而不是社会主义性质的改革。而这也正是我们今天改革的性质所在。

  五、中国改革的办法:建立与现代企业制度相配套的现代国家制度

  通过上面的分析,我们已经知道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是改革的对象,改革的任务是消除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改革的动力是以工人阶级的政党共产党为领导的包括农民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在内的民主统一战线。改革的前途不是资本主义,也不是社会主义,而是实现新民主主义。我们还知道官僚主义赖以存在的基础是全民生产资料代表权的国家所有,然后国家把这个权利转给了政府,而官僚资本主义赖以存在的基础又是官僚主义。所以,我们只要铲除了官僚主义赖以存在的经济基础,打掉了官僚主义,官僚资产阶级自然就不复存在了。这就是我们的基本思路。为此,我提出了建立与现代企业制度相配套的现代国家制度的构想。具体为:

  由全国人民自下而上民主选举产生的享有国家最高权力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全国人民集中行使全民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委员长是当然的法人代表。在地方和企业,则由地方人民代表大会和企业职工代表大会分别代表地方和企业内人民对地方和企业内的全民生产资料行使所有权,并依次产生地方人大常委会及主任、企业工会及主席。在农村最基层,在党的领导下,一切权利归农会,实行村务公开,村民自治。国务院要把国有企业资产管理委员会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都要从政府部门分离出来,还给人大。

  因为地方、企业和农村基层的全民生产资料不只属于其内的人民,是属于全国人民的。这就要求有一个能够代表全民利益、有高度的组织性、纪律性、科学性和革命性的组织机构常驻地方、企业和农村,监督检查他们的行为。这就是监事会。在我国,能肩此重任者,唯共产党的各级党委。也就是说,党中央执政,由共产党的各级党委监政,兼监事会职能。监事会监督执行的是中央的精神。她指导地方、企业和农村把中央精神与当地实际有机结合起来,进行创造性地工作,从而保证了全国上下的高度统一。监事会不应作为政府的一个职能部门。要把他分离出来。把他还给党。为确保监政有力,监事会成员不得兼任地方人大及行政职务,企业亦是如此。其各项开支要由中央财政统一负担。

  另外,社会化大生产的客观性要求有一个社会机构来对全民生产资料行使宏观经营管理权。为此,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授权由其产生的国务院对全民生产资料行使宏观管理权,地方人大授权由其产生的地方人民政府地方生产资料行使地方管理权,企业职工代表大会授权由其产生的(而非上级任命的)企业厂长(经理)对企业内生产资料行使直接经营管理权,农会授权由其产生的村委会及主任主持全村的生产经营工作。

  这里还要解决好两个问题。第一:逐步健全人民代表选举制度,使之能够选举出让人民满意的代表和让人民满意的能够替人民说话的人大。人大代表要人民化。同时,人大代表的选举一定要在各级党委的领导下依照人大代表的选举条例有序进行,一定要确保共产党员在人大代表中所占比例达到绝大多数。第二:党的政策要体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精神。党员以及党的干部要体现源于人民又高于人民的精神。要想办法在人民和党之间架起一座桥梁。我是这样考虑的:

  必须保证共产党的工人阶级的阶级基础。资本家可以竞选人大代表,可以去政协,但就是不能加入共产党。这是原则的问题。同级人民代表或人大代表是产生同级党代表和同级党的干部的基础。如果一个级别的党的干部连同级别的人民代表的资格都不配,那么他就一定不能成为这个级别的党代表和党的干部。这也要作为一个基本的原则。当然,会有特殊情况。对于杰出人才,可以先提拔上来,但经过一段时期的试用后,一定要回到这个基本的原则上来。要让人民来检验,看是否合格。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的的两个方面,必须兼顾。努力解决好这两个问题,是一项长期而又艰巨的工作,其意义极为重大。

  人民政协是我们国家政治制度的一个重要机构。各民主党派与共产党是平等关系。而不是领导和被领导关系!共产党领导一切的提法需要重新审视。

  人民政协的作用重点是参政、议政和监政。人民政协中的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爱国人士以及人民政协以外的民间团体,各种协会等都具有参政、议政和监政的功效。这些监督和人大监督、各级党委监督、舆论监督、审计监督等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完善、强大的人民监督机制,使人民的各级政府不敢懈怠,必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好务。

  另外就是法院、检察院、国家审计部门和反贪局,这四个部门应该也是垂直领导。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负责,反贪局对最高检察院负责,最高审计署对国务院负责。他们接受各级党委的监督,与地方政府、人大、政协不发生任何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党对他们的领导通过中央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直接领导来实现。

  现代国家制度建立起来以后,还涉及到一个财政制度的问题。我的主张是集权则集财,分权则分财。象党委、法院、检察院和审计署是垂直领导,属于高度集权。那么他们的开支就要由中央财政统一支付。不与地方发生关系。象政府、人大等就要区别对待。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内容。是需要很好地去考虑的。

  现代国家制度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我不过是提出了一个构想。搭了个架子,要考虑的事情很多,需要赞同这个构想的同志联合起来,发挥集体的智慧,共同去完善它。

  新的构想,分开了监视权、所有权与经营权,理顺了人民、党、人大与政府的关系,摆正了各自的位置。同时,将政府的集中领导与人民的民主管理、政府的权威领导与人民的有效监督、中央的宏观调控与地方企业的微观搞活有机统一起来。它全面贯彻落实了四项基本原则,彻底摒弃了“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种红薯’”的为政观,而代之以“当官不为民服务,无能为民服务,必须回家‘种红薯’”的公仆评选考核机制。它要求由人民来选拔干部、监督干部,罢免不称职干部,真正落实人民在国家中的主人地位。

  这种构想,一方面,由于地方人大设在企业的支部——企业职工代表大会对企业内全民生产资料的代表职能,挡住了政府各部门对企业生产、经营、资产重组和资本运营等方面的直接干予,把企业从来自行政的重重束缚中解放出来,使其真正成为市场的主体。另一方面,企业厂长是在职代会上经群众民主选举产生的,(即便是外聘的,在工作一段时间后,也必须回到这个由群众检验的原则上来,能者留下,不行者下去)必深得群众的信任和拥护,他必尽心竭力,精忠为民。同时,企业厂长在工作中还要实实在在地接受职工和企业党委的有效监督,所以,他岂敢违背民意、背叛党心而胡作非为?只要他敢动,一定会就地摆平,决不会无可奈何了。

  我坚信,通过这场变革,必将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彻底打掉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铲除腐败祸根,强化党的领导和中央的权威,将中央的方针政策落到实处,从而激发出广大人民群众无穷的创造热情,推动着生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猛向前。

  依照现代企业制度的模式改革国家体制,建立与现代企业制度相配套的现代国家制度是我的发明创造。这个办法究竟怎样?可以让人们去争论,但一定要试。试,可以在一个省,也可以在几个市。在国有大型企业的改革试验更要作为重点来抓。下面,我针对在国有大型企业的实验谈几点我个人的看法:

  (一)这项改革必须由全国人大牵头,党中央亲自来抓。实行政企分开,人大要从政府那里收回全民生产资料所有权的代表权,党中央从政府那里收回企业监事会职权。保卫我们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基础——全国人大和党中央不能无所作为。

  (二)由中央选派精干力量进驻企业,组建企业党委会。党委会直接对党中央负责,向党中央汇报,接受企业职工和中央的监督。

  (三)由企业党委整顿各分公司党支部,把企业党的班子组建起来。各分支部受企业党委领导,对企业党委负责,向企业党委汇报,接受企业职工和企业党委的监督。

  企业党委及党支部在企业的各级机构里处于最高位置,行使监事会职权,监督企业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企业党委要大力宣传党的方针和政策,让企业职工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四)在企业党委的领导下,按照现代国家制度下的现代企业制度的模式界定企业的领导班子,给他们重新排序。即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由企业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企业董事会代表企业内职工对企业的全民生产资料行使所有权。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企业经理队伍负责企业的经营管理。两权必须分离。企业经理必须无条件接受企业党委和企业董事会的监督。工人必须接受经理的领导和管理。工人对经理的监督要通过企业党委和董事会来实现。

  董事会的上级主管部门应是隶属于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国资委。国资委应从国务院移交至全国人大常委会。

  (五)立即停止股权分制改革。企业的全民生产资料是不可分割的整体,不容瓜分。企业的各项融资活动都要在保持全民生产资料的资产的完整性下进行。

  (六)党委进驻企业以后,整顿企业班子是头等大事。因为我说过,在原体制下,企业领导要想不腐败,得具备神的品质。他们或多或少都会有经济问题。我们的态度是向前看!向前看,并不等于对他们所犯的错误不理不睬。要限期交代。把问题说清,把贪污挪用的钱拿回来。只要不存在命案,一切都可以从轻处理。如果有能力,还可以在原岗位上带罪立功。要给他们赎罪的机会。要讲清楚,他们也是旧体制的受害者。这是救他们来了。要他们珍惜机会,千万别存侥幸心理,想着蒙混过关——没门!谁也不行!一个都别想跑!

  限期一过。性质就变了。要发动群众举报贪污分子。同时进驻审计部门,审计公司财务。对于查出来的问题,一律交司法部门依法处理。决不留情。

  (七)坚持整顿和生产两不误,以整顿促生产。决不能因为整顿影响了生产经营的正常秩序。

  (八)提高认识。这是在企业里进行的一场由官僚经济向民主经济转变的革命。意义非同寻常。这场革命,只是先从企业开始,在不久的将来,是要星火燎原,烧遍全国的。是要变天的——变官僚主义的天为民主的新民主主义的天!让老百姓真正成为国家的主人。

  六、坚持以公有制为主体,积极发展非公有制经济

  现在网络以及各种传媒对反垄断吵得不亦乐乎。对此,共产党的政治家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我们反官僚特权垄断,反官僚资本垄断,反资本垄断。但是,我们不反对共产党领导的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人民垄断。相反,我们要坚持共产党领导的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人民民主的垄断。中国如果没有这个垄断,别说社会主义社会,连新民主主义社会都不是。其结果必然把中国变成一个不安定的社会!必然是一个危机四起的动荡的社会!我们就有可能为国际大财团以及国内大资本家所左右的社会。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局面!我们必须避免这样局面的发生!

  中国只要坚持了公有制的基础地位,只要坚持实行共产党中央执政、共产党的各级地方党委监政、其他各民主党派参政、议政、监政的政党制度,只要充分实现了人民的民主,我们是不怕发展中国的非公有制经济的。相反,我们是希望积极发展中国的非公有制经济的。我们是要努力保护非公有制经济的。非公有制经济作为公有制经济的重要补充,而公有制经济的基础地位就象一个巨大的磐石,为非公有制经济的稳步发展奠定了一个坚实安全的大后方。共产党领导人民搞建设,就是为了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人民的生活质量嘛。要紧的是中国不能两极分化,要实现共同富裕;要紧的是我们要反对资产阶级的腐朽思想,要树立共产主义的高尚道德。

  但是有一点需要注意,在积极发展中国的非公有制经济的过程中,必须要“节制资本”,使其不能控制国际之民生,同时,还要加强对他们的监督和管理。要让他们守法经营。不能让他们扰乱社会正常的经济秩序。对于在非公有制企业打工的工人,他们的合法权益必须要得到有效保障,不容侵犯!这一点,一定要引起党、人大和各级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夏衍笔下的包身工决不能在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里再现!解决的办法就是在非公有制企业里必须成立由共产党领导的工会组织。通过这样的办法把工人组织起来,团结起来,使资本家不敢胡作非为。

  那么我们怕什么呢?

  我们第一怕的是官僚体制。在这样的体制下,官为主取代民为主,得势的是官,吃亏的是民。半个世纪以来,一直是它阻挠着中国的发展;第二怕这种官僚体制和资产阶级的结合,产生黑暗的官僚资产阶级,权钱勾结。那样老百姓就惨了。第三怕官僚、官僚资本和国外垄断资本相勾结。汉奸误国啊!实际上,中国已经有了这样的发展态势。在中国,主要的不是资本主义的东西多了,而是官僚主义的东西太多了,这种官僚主义和资本主义勾结的东西太多了,这种官僚、官僚资本和国外垄断资本相勾结的事情日渐增多了。这才是最要命的。

  七、把共产党建设好

  中国未来怎样?关键在共产党。中国如果未来出问题,那么也一定是首先出在共产党内。所以,一定要把共产党建设好。共产党一定要把军队建设好。要保证共产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

  中国改革已经走过了二十七年。这里有许多成功的经验,也有许多失败的教训。需要我们好好地去总结。成功的继续坚持,失败的则要拨乱反正。以此来教育全党,使其永葆青春和活力。

  (一)思想上的拨乱反正。

  这些年在错误理论的指导下,党内的许多同志思想极为混乱。他们与鼓吹自由化的人士同流合污,大肆诋毁社会主义制度。他们把改革开放中暴露出来的一切麻烦不加分析地统统扣在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头上。这是完全错误的。

  他们中一些人是认识问题。所以要进行教育。要帮助他们,提高认识。有些则没这么简单。对那些顽固坚持自由化立场的,必须坚决清除出党,决不姑息。触犯法律的则依法处理,毫不手软。

  当前要紧的是重新确立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作为我党的指导思想。即便是提科学的发展观,也首先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下的科学发展观。不提四项基本原则,就没有任何科学而言,更谈不上发展,倒退罢了。所以,在四项基本原则的问题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必须执行。违反了,就得纠正。倘若一意孤行,则必须下台。

  (二)制度上的拨乱反正。

  党在领导人民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需要党作出现实的回答。

  这涉及到国家体制的问题。只把党的领导写进宪法的序言里是不够的。以前搞自由化的人就是拿这个做借口来反对党的领导的。这是有他们的道理的。他暴露了我们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没有解决好的。现实需要我们作出正确的回答。现代国家制度很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党中央执政、地方党委监政,兼监事会职能。这是可以写进宪法的。这样,就把党的领导、新民主主义制度和人民民主有机地结合起来。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公有制经济以外的其他经济形式是不为共产党所领导的。共产党对于其他经济形式的驾御主要通过国家的政策和法律来调控。在政治上,各民主党派与共产党应该是平等关系,而不是领导和被领导关系!共产党领导一切的提法需要重新审视。同时,要坚决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自由。

  既要坚持共产党中央的执政,共产党的各级地方党委监政,又要切实保障人民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这是中国民主建设的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必须讲全了。偏袒了其中任何一个,忽视了另一个的思想和做法,都是错误的。

  (三)组织上的拨乱反正。

  这些年来,有相当一些党员,尤其是党的干部,他们已不只是思想有问题,作风上、行为上都是有问题的。要限期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因为这主要是不完善的制度造成的。他们本身也是受害者。所以,我们的态度应是向前看。但是,对于那些罪大恶极且不思悔改的,则坚决依法处理,决不姑息。

  更重要的是党的阶级成分上也有了问题。许多资本家也成了共产党员和党的干部。这是极为错误的。必须要保持共产党的阶级基础。要清退党内的资本家,纯洁党的队伍。

  通过以上三个方面的拨乱反正,最终达到一个目的:树立中央的权威,大大提高地方贯彻执行中央制定的方针政策的能力。作到令必行、禁必止,坚决杜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情的发生。同时,切实将人民民主落到实处!

  八、要把人民组织起来

  中国现时社会是官僚、半官僚半资本和资本主义的性质。这个性质决定了中国改革的对象,就是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因为在现阶段的中国社会中,压迫和阻挠中国社会向发展的,正是他们二者。民族资本经济在中国刚刚起步,民族资产阶级同样受着官僚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的压迫。虽然中国社会也存在着雇佣工人和资产阶级的矛盾,但这个矛盾不是社会的主要矛盾。在反对反动的官僚阶级的极右翼和官僚资产阶级的改革中,民族资产阶级是站在革命的一边的。所以,不能把他们排除在革命的队伍之外。要完成铲除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改革任务,必须要联合一切受他们压迫的进步力量,组成最广泛的民主统一战线,向着共同的敌人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宣战。

  就象抗战时打鬼子不只是国民政府的事,不是国民党一党一私的事,是包括国民党、共产党在内的全体中国人民的大事。必须要废除一切限制人民起来抗战的条例和法规,必须要开放党禁!今天革除官僚体制,实现人民民主,同样也不只是政府的事,不是共产党一党一私的事。是包括共产党在内的全体人民的大事。必须要落实结社自由!凡是与革除官僚主义体制、实现人民民主目标相违背的法规和条例,必须废除!1988年出台的《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规定,任何一个民间组织注册必须先找一个政府部门作业务主管单位,然后才能到民政部门登记注册。这个霸道的管理条例该进垃圾堆里去了!

  就象当初打鬼子一样,光靠国民党、蒋介石的政府军的片面抗战是不行的。必须要建立广泛的抗日统一战线,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和日本帝国主义做殊死的决战。今天,官僚体制同样异常顽固。要完成这场民主大革命,光靠共产党以及政府的力量也是不行的!要完成铲除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改革任务,必须要联合一切受他们压迫的进步力量,组成最广泛的民主统一战线,向着共同的敌人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宣战。

  就象当初打鬼子一样,必须要进行抗日的政治总动员。要把战争的政治目的、战争的政治纲领告诉给军队和人民,必须动员一切革命的力量,陷日本帝国主义于灭顶之灾的汪洋大海!我们今天革除官僚体制,也要进行广泛深入的政治总动员,一定要唤起民众!要政治总动员,就要有政治总动员的纲领。这个纲领就是《关于中国民主改革的八项政治主张》。这个纲领的目的就是要从制度和体制上根本解决中国的官僚主义问题。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重要的有利条件,这是抗日战争时期所没有的。就是我国的弘扬正义、惩治罪恶的法律!我们可以广泛发动人民起来,充分利用法律的武器,和一切犯罪做坚决的斗争。尤其是互联网的诞生,为人民赢得了话语权。人民可以通过这个平台,检举腐败,陷腐败分子以及一切黑恶势力于灭顶之灾的汪洋大海!

  凡此种种,都设及到一个问题:必须把人民组织起来。纵观国内共产党之外的其他民主党派,早已失去了自身的独立,严重官僚化了。而除此之外的其他群众力量,如散沙一般,形不成合力。要想使共产党之外的爱国民主力量起到有效地监督和制约政府的作用,要想彻底铲除滋生官僚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必须组织起来。我们要两条腿走路。上面靠党,靠党中央。下面要把人民组织起来。要上下联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取得这场伟大变革的最终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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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新法家网友(2009-01-17 23:20:20.0)
    李文采的邮箱:xiaoliwencai1966@yahoo.com.cn
新法家网友(2008-10-17 19:58:31.0)
    谢谢“龙腾”、“画报 ”。欢迎访问我的个人网站http://www.chinavalue.net/xiaoliwencai/Home.aspx
龙腾(2008-09-09 21:43:02.0)
    读完你的文章,感觉到一种亲切感,你想的东西的确是符合国情的,但是你所说的措施从根本上说事对当前中国权利机构以及现有的利益集团的一种挑战,所以如果要施行的话。又难度,这不亚于一次彻底的民主变革,而当前的中国根本没有一只力量可以达到,即使事你文中说的共产党也不行啊!
但我很想和你聊一聊。不知的邮箱是多少,或者QQ是多少!
希望你 可以发布出来,愿与你和一切有识之士共同探讨以及实现中国的彻底变革之道!
画报(2008-08-30 22:19:31.0)
    好文。阶级分析透彻清晰。
惜乎提出的措施,在当今现实情况下,是不可能实施的。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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