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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雀山汉简《守法守令等十三篇》 
作者:[新法家] 来源:[] 2008-02-28

一.守法

战国应敌……□固守。战国者,外修城郭,内修甲戟矢弩。万乘之国,郭方七里,城方九〔里,城高〕九仞,池□百步,国城郭……〔郭〕方十五里,城方五里,城高七仞,池广八十步,大县……
……数也。中县、小县以民户……
……大县二万家。中县、小县以民户之数制之。……
……□数也。 广毋下二尺八寸,长毋得下三尺四寸。甲人一。弩矢甲戟铁铦诸有朿□……
……〔铁铦长十〕六尺大半尺者人一,十四尺半者人一,戟长十二尺半者人一,弩人一, 人一,必□□□……
……〔守〕城之法,敌在城下,及且傅攻,不□……
……斩。守城之法,客四面蚁傅之,主人先知之,主人利。客……〔上〕遂广五百步,中遂三百步,下……遂,丈夫千人……
……者万人,老不事者五千人,婴儿五千人,女子负婴……
……百人以下之吏及与□及伍人下城从……不操其旗章,从人非其故数也,千人之将以下,止之毋令得行,行者吏与□□当尽斩之。千……
……千丈之城,必郭逆之,主人之利也。不……众少倨句而应之,此守城之数也。不在此其中者,□……
……不与,在五步一人中。守城之令,主人毋得与客言,毋得遇……
……举手指麾,奸诈之所托也,……
……去其署者身斩,父母妻子罪……
……有去,父母妻子与其身同罪。诸□争……
……〔敌〕人在城下,城中行者皆止,丈夫行……
……罪,非时得行者唯守……
……禁邪为次,杀鸡狗毋令有声□……
……城中之卒有……
……之令也。城上五十步而一楼,楼间为□□……□二百步而一出楼,三百步而一进行楼。进行褛所以远视城下及城外也。为高 车可以投五十步之内者,二百步而一,小回 车五十步而一。五人之大杯、三人之小杯……
……毋得□十七尺,后可以守及便斗。外堞高七尺,内堞高四尺,外堞埤堄……
……□二百步而一隔,必当出楼之下,善为之□而守之,以射敌远卒及后行者。为爵穴堞足之下,可〔以□□〕客者,十步而一。为专牖于堞之中,可以密射外者,廿步而一。为飞冲及缴张,可以破蔽橹百步之内者,遂十五。剑戟固人备其所。弩二人共一,非敌人傅城及在城下,卒不得服弩,弩恒在将吏之所。城上面为一高候望之褛,及隅为一,以视敌往来出入及□……
……围十步一人,与四尺……
……皆列,中圉当遂者二人列,外圉当外者四人。圉户之广毋过二尺二寸,高毋过五尺,无牖,法也。日食毋过日一斗星,令也。十日……
……以 辩入圉上为犯禁也。圉高五十五尺,内圉也。卅三尺,中圉也。廿七尺,外圉也。……
……佰之吏,毋下七十枚,长枚毋下 ,所以造城上之用……
……皆人一。积大瓦及石于城上,瓴甓之重皆五斗以上,毋下人五十。小石及毁瓦、碕、蒺藜,毋下人百。五步一器水必受百斗,置两木栘其中。为周道,广廿尺。廿步一聋 。百步一井,离城毋过廿步。廿步一庰,离城毋过十五步。下之庰者必衔枚,二人俱斩。暮必置斥者城外,以视敌进退变态请而为长耳目城中,以观奸邪事变。诸官府室屋墙垣及家人室屋器械可以给城守者尽用之,不听令者斩。恒木及橾面为四积,小石面为二所,毁铁及毁金器面为一积,皆于城下,城守之备也。积石及毁瓦、瓴甓、蒺藜于城下,百步而一积,城守之造也。五百卌八

二.要言

……于龟。民不亲,为之于身。国不定,为之……
……则治官,困则治家。圣人未尝离治……
……是谓伪诈。失民得法,国□日君。失民失法,罪死不赦。凡治之道,公□……
……治家莫如啬,治官莫如公以直矣,治□莫如威以戒矣。荒治……
……乐以悲。善治国者,四国不危。身不治,不能自保。家不治,不能相聚。官不治,不能相使。国不治,非其主之有也。……
……大国事明法制,饬仁义;中国以守战为功;小国以事养为安。大国外示诸侯以道德,内示民萌以仁爱。中……
……国家者安四国。肥六畜者益其食,肥民人者少其使,肥国家者饬其德。匹夫有□,深草可亡也。良马有乘,远道可长也。贤材有合,大道可明也。水竭者,其鱼涸……
……□富民,父母也。有长位无长道者,匹夫也。有……
……卒不治,敌人至弗能□……
……也。有□不亲者,丘虚也。有民不亲□……
……□大功。有下不忠,焉能得聪明。有长无长道者……
……□也。废私立公,为国之纪也。□……
……事之 ,重法而轻利。学而轻其师……人而轻其上者,不能相聚。官人而轻其治者……
……□必节。爱民如赤子,敬法如师,亲贤如父……
……凡守,谨中如备外,警内如慎敌,后守……

三.库法

……〔大县〕百里,〔中〕县七十里,小县五十里。大县二万家,中县万五千家,小县万〔家〕……
……□□以县小大为赋之数也。车可用者,大县七十乘,小县五十乘。诸库器善否美恶及角试……
……□大 小 弩□□□□数也。造弦弩五,必丝□之。造机弩三……四,造弦弩三,造机弩二。县库器……
……□一,长铁铦十六尺大半尺者居四之一,短铁铦十四尺半者居十……
……□事桓器也。长斧、连棰、长椎,柄七尺。椎首大十四寸,长尺半。连棰长尺八寸,其系尺,梃长七尺,大十二寸。长 、长木栘,柄八尺。长 方十尺, 长四尺……
……三□田刈诸器,非甲戟矢弩及兵 韦鞮之事,及它物虽非守御之具也,然而库之所为也,必……
……□所以□邑恒器者,必善封玺之以啬夫之玺。县库器以带……
……□暑湿,邑啬夫与库啬夫相参循行之。有生腐毁〔□□□□〕弗知,甚大事也。器成必试乃藏。试器固有法,邑啬夫与兵官之吏啬夫、库上 、库吏〔□□□〕善时为之,固有岁课,吏啬夫与为者有重任。库器处藏必高,燥湿适,牖户必分节,出入器必以时。恐处藏之空漏,室屋毁败而吏啬夫弗知,大罪也。库器者……
……出入器□□□□□□……
……器□……
……□出库,工必进……
……一,其余甲……

四.王兵

 主所以卑尊贵贱,国所以存亡安危者,莫凿于兵。故〔□〕诛暴乱,伐不道,必以兵, □□奸邪,闭塞奇施,必以刑。然则兵者,固所以外诛乱,内禁邪。故兵者,尊主安国之主……地必损而国必危矣。内不用……壹至,三至当壹战。故□□□□□……胜者。攻城围邑,主人竭尽,易子而食之……非以圈也,见胜而起,不见胜而止。故计必先定,然后兵可以起。计未定而兵起者,兵自怠者也。是故张军有不能战,围邑有不能拔,得地有不能仞。三者见一焉,则可破取也。故不明敌国之制者不可伐也,不知其蓄积不能约,不明其士卒弗先陈,不审其将不可军。夫以治击乱,以富击贫,以能击不能,以教士击驱民。此十战十胜,百战百胜之道。故号令行,卒□陈,则士知胜矣。所喜之国能独利之,所恶之国能独害之,令行〔□□□〕□百则天下畏之。位虽□而权多,则天下怀之。必罚有罪而赏功,则天下从之。□〔□〕□□取天下精材,论百工利器,收天下豪杰,有天下俊雄。春秋角试,以练精材。动如雷绅,起如飞鸟,往如风雨,莫当其前,莫害其后,独出独入,莫能禁止。有风雨之疾则不难远道,有飞鸟之起则轻犯山河,有雷神之战则能独制而无敌。不难远道,故擒绝地之民。轻犯山河,故能制恃固国。独行而无敌,故令行天下。伐国破邑,不待权……□天下莫之能害,故可以有地君国。出号令,明法制,……无将,不早知。野无吏,无蓄积。官府无长,器械苦窳。朝廷无正,民幸生。先见敌〔□〕独行。有积委,久而不匮。器械备,攻伐少费。赏罚□,民不幸生,则贤臣权尽。是故将者,审地形,选材官,量蓄槟,譔勇士,察知天下,□御机数,而图险阻:舟车之险、濡轮之水、山陵、林陆、丘虚、沮泽、蒲苇、平荡、斥卤、津洳、涂淖、大亩、深基、经沟、下泽,测水深浅,邑之小大,城……入相错者,乃可以行军围邑,举措起居,知先后,毋失地便。王兵者,必三具:主明,相文,将武。主事者,将出令起卒有日,定所欲攻伐国,使群臣、大吏、左右及父兄毋敢议于成,主之任也。相国者,论功劳,行赏罚,不敢隐贤,使百官恭敬悉畏,毋敢□惰行□,以待主令。大将者,□□……

五.市法

王者无市,霸者不成肆,中国利市,小国恃市。市者,百货之威,用之量也。中国能〔利〕市者强,小国能利市者安。市利则货行,货行则民□,〔民□〕则诸侯财物至,诸侯财物至则小国富,小国富则中国……
……□如此则小国置市……
……也。欲利市,吏必力事焉,民□□……
……必大吏能平均,下吏能毋割利焉。轻征赋,毋有庶孽,毋烦其力事。非市吏□……
……吏者具,乃为市之广狭小大之度,令必称邑,便利其出入之门,百货财物利之。市必居邑之中,令诸侯、外邑来者毋□□□……
……毋相稽留也。国市之法:外营方四百步,内宫称之。为凿四达之……
……市二分也。为肆邪分列疏数……
……有□□□□□□固有数矣。市货□贵者,授肆毋过……毋过七尺。下货贱者授肆毋过十尺。此肆邪市列之数也。诸它货非□……
……□职于肆列间……
……□也。市啬夫使不能独利市,邑啬夫……
……□邑啬夫□□至于市……
……其市者也□□□……
……□市□□……

六.李法

……□然而置李者,所以守国邑之□……
……□吏啬夫有罪,轻重皆在国□谨以从事,国□……
……为公人三日。李主法,罚为公人一……
……啬夫与地吏斩所……
……□弗能得者,□啬夫以其官罚□国城一岁,地……
……□之邑啬夫夺半岁之刈,其余□□……

七.王法

凡欲富国垦草仞邑,必外示之以利,内为禁邪除舍。诸雕文、刻镂、黻黼、纂组、鍼[糸鮮]([糸戔])之事,及为末作,垂拱倚立谈语,皆勿得为也。此国之大害,治之大伤,不可不禁。臣闻今世垂拱牟农粟而食者二人,随农者一人,与农者三人,然世审节之而以足。尝试使三人一岁俱出耒耨之端,是有三岁余食也。二岁俱士耒〔耨之〕端,是有六岁余食也。三岁俱出耒耨之端,是有十岁余食也。□……
……上家□亩四,中家三亩,下家二亩。岁十月,卒岁之餐具,无余食人七石九斗者,亲死不得含。十月冬衣毕具,无余布人卌尺、余帛人十尺者,亲死不得为幠。中□之木把 以上,室中不盈百枚者,亲死不得为椁。无井者,亲死不得浴。无堂者,亲死不得肂。一县半垦者,足以养其民。其半为山林溪谷,蒲苇鱼 所出,薪蒸□□……
……而归之。少者曰:我且往长焉。壮者曰:我且往观焉。老者曰:我且往死焉。是故不刑一民,不伤一丈夫,而海之外内可得……
……矣。臣闻之,大国行仁义,明道德,中国守战,小国事养,天地之礼也。故少不可不事长,贱不可不事贵,贫不可不事〔富,乱不可不事治,小不可不〕事大,弱不可不事强。少而不事长,谓之□□;贱而不事贵,谓之不遂;贫而不事富,谓之困道;弱而不事强,谓之挠殃;小而不事大,谓之招害;乱而不事治,谓之无时。不可不审也。臣闻古之王者,鸡狗之声相闻,其人民至死不得相问见也。上非禁其相问见之道也,法立令行而民毋以相问见为也。凡民为礼节,相朝夕问见者,外以备患祸,内以备衣食也。臣闻霸王之国,其民劳能佚之,饥能食之,寒能衣之,乱能治之。饥弗能食,寒弗能衣,乱弗能治,则外弗能杀,中弗能禁,内弗能使。上操三者,民外无□□,内无戚欲也。杀之则死,生之则生,欲使之则使,在上□□能审此三者,霸王之道也。不能审此三者而言王者,是虚而为大,跂而为长,臣以为难。……
……□□□□之□□□□□□□□□□□也,□□□□□也,所以□长少也,所以和六亲也,所以富国也,所以强兵也,所以广土也,所以尊主也,所以行令也。国富则民众,民众则兵强,兵强则土广,土广则主尊,〔主尊〕则令行,〔令行〕则敌人制,〔敌人制〕则诸侯宾服,〔诸侯宾〕服则□立,□立则王者之翘治也,不可不审也。古之……
……帝者谓人黔人,王者谓之黔首,霸者谓之民,诸侯谓之萌。王者必明道德,饬仁义,为……
  ……法制,明度量也。  

八.委积

(按:缺文。疑为〈委法〉之別名。)


九.田法

量土地肥硗而立邑建城,以城称……三相称,出可以战……
……□与城三相称,乃可以□□□……
……□□□于□□,百里〔而一〕县,千里而一国,古之……
……□示民萌以作务□□□……
……□□□□□□示民萌毋懈怠。如此则外无诸侯之患,内无□□之忧,出可以御敌,入可……
……□□法之大术也。食口七人,上家之数也。食口六人,中家之数也。食口五人,下〔家之数也〕。□□□以上、年十三岁以下,皆食于上。年六十〔以上〕与年十六以至十四,皆为半作。什八人作者王,什七人作者霸,什五人作者存,什四人作者亡。一人而田大亩廿〔四者王,一人而〕田十九亩者霸,〔一人而田十〕四亩者存,一人而田九亩者亡。王者一岁作而三岁食之,霸者一岁作而二岁食〔之,存者一岁作□□□食〕之,亡者一岁作十二月食之。民之作务固□□□之。民之作务之器皆□……
……有技巧者为之,其余皆以所长短官职之。邑啬夫度量民之所田小……
……□明示民,乃为分职之数,齐其食饮之量,均其作务之业。……
……岁收:中田小亩亩廿斗,中岁也。上田亩廿七斗,下田亩十三斗,太上与太下相覆以为率。五十家而为里,十里而为州,十州而为乡。州、乡以地次授田于野,百人为区,千人为域。人不举域中之田,以地次相……
……五人为伍,十人为连,贫富相……
……赋,余食不入于上,皆藏于民也。卒岁田入少入五十斗者,□之。卒岁少入百斗者,罚为公人一岁。卒岁少入二百斗者,罚为公人二岁。出之之岁〔□□□□〕□者,以为公人终身。卒岁少入三百斗者,黥刑以为公人。菽萁民得用之, 民得用其什一,刍人一斗,皆藏于民。上家畜一豕、一狗、鸡一雄一雌。诸以令畜者,皆藏其本,赍其息,得用之。中家以下不能……
……粟九升,上为之出日大半升,以为卅日之休□……醪。卒岁大息,上予之十人而一斗肉,使相食之。酒食自因其所。上使公人可使畜长者,养牛马及狗豕鸡。先大息五日,上使民之壮者,吏将以猎,以便戎事,及助大息之费。猎毋过二日必错。……
……民岁□□称□人邑啬夫□□吏邑□吏二人与田啬夫及主田之所□参也,而课民之……
……□□居焉,循行立稼之状,而谨□□美恶之所在,以为地均之岁……□考参以为岁均计,二岁而均计定,三岁而壹更赋田,十岁而民毕易田,令皆受地美恶□均之数也。大国为本作,中国有便作,小国以便作为本作。邑之名山林可以为田器及可以为国大器者,县不得之制也。恒山林□□□者,县得制之。……大材之用焉,五而当一。山有木,无大材,然而斤斧得入焉,九而当一。秃……□□镰纆得入焉,十而当一。秃斥津□……网得入焉,七而当一。小溪谷罟网不得入焉,百而当一。美沈泽蒲苇摹……石,百而〔当一〕。……□,百而当一。  千六十四

十.兵令

兵者凶器逆德,争者事之〔□□□□〕暴□□定仁义也;战国所以立威侵敌,弱国之所不能废也。兵者,以武为栋,以文为□;以武为表,以文……以文为内。能审此三者,则知所以胜败矣。武者所以凌敌分死生也,……危;武者所〔□□〕敌也,文者所以守也。兵之用文武也,如响之应声,而□之随身也。兵以专壹胜,以离散败。陈以数必固,以疏□□。将有威则生,失威则死,有威则胜,无威则败。卒有将则门,无将则北。……赏罚之谓也。卒畏将于敌者战胜,卒畏敌于将者战北。未战所以知胜败,固称将〔□〕敌,〔敌〕之与将犹权衡也。兵以安静治,以暴疾乱。出卒陈兵,固有恒令,行伍之疏数,固有恒法,先……适之恒令,非追北衲邑,先后□□……之恒令,前失后斩。兵之桓陈,有向敌者,有内向者,有立陈者,有坐陈……将与卒,非有父子之亲、血□之属、六亲之私也,然而见敌走之如归,前虽有千仞之溪,折脊……赏,后则见必死之刑。将前不能明其〔□□□□□〕其严,则败军死将擒卒也。□□……制,严刑罚□□赏,全功伐之得,陈斧钺,饬章旗,有功必□,犯令必死。及至两敌之相距,行陈薄近,……有天下之善者,不能御大鼓之后矣。出卒陈兵,行陈视敌,章旗相望,矢弩未合,兵刃未接,先謞者虚,后谓之实,不謞谓之闭。〔闭〕实〔□□□〕也。诸县去军百里者,皆为守御之备,如居边之一城……也。有令起军,将吏受鼓旗……后其将吏出于县部界……□遂亡不从其将吏,比于亡军。父母……后将吏至大将之所一日,□□□……吏戍一岁。战而失其将吏,及将吏战而死,卒独北而还,其法当尽斩之。将吏将其卒北,斩其将□……□□□□三岁。军大战,大将死,□□五百以上不能死敌者皆当斩,及大将左右近卒在□□者皆当斩。……夺一功,其无〔□□□〕□三岁。……军功者戍三岁,得其尸罪赦。卒逃归及……军之伤□也,国之大费也。而将不能禁止,此内自弱之道也。名在军而实居于家,□□不得其实,……□吏以其粮为饶,而身实食于家。有食一人军之名,有二实之出,国内空虚尽竭而外为岁曷内北之数也。能止逃归,禁亡军,□兵之一胜也。使什伍相连也,明其……令严信,功伐之赏□□……内,能杀其少半者力加诸侯,能杀其什一者〔□□〕□卒。臣闻百万之众而不战,不如万人之尸。万人而不死,不如百人之鬼。〔□□□□□〕信比四时,令严如斧钺,利如干将,而士卒有不死用者,未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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