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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玉忠:纵横之学的产生及其要义 
作者:[翟玉忠] 来源:[作者惠赐] 2019-04-14


纵横之学,足以说服天下,持急扶倾,化干戈为玉帛,是救世之仁术!

公元前475年至公元前221年,中华大地处于战国之世,经过春秋时代举不胜举的兼并战争,西周王权愈来愈衰弱,统一的封建诸侯体系土崩瓦解,只剩下秦、齐、楚、燕、韩、赵、魏七个大国。处大争之世,各国间的外交成为当时政局的重要因素。在这一历史大背景下,纵横之士往来于大国之间,游说天下,纵横之学大盛!

《淮南子•要略》记述说:战国的时候,六国诸侯处于不同地域,为大水阻碍,被高山隔绝,各自为政,守卫着分裂的土地,掌握着他们的政权,擅自发布政令。下面没有诸侯之长,上面没有天子统治。用武力相互争夺,胜者为尊。他们依仗盟国,约定能够招致的重兵,剖开符契连结远方的援兵,用来防守自己的国家,保卫他们的社稷。这种情况下,纵横长短之术产生了。(原文:晚世之时,六国(秦以外山东六国——笔者注)诸侯,溪异谷别,水绝山隔,各自治其境内,守其分地,握其权柄,擅其政令。下无方伯,上无天子,力征争权,胜者为右,恃连与国,约重致,剖信符,结远援,以守其国家,持其社稷,故纵横修短生焉。)

“纵横”在当时的天下大格局中有着特殊的含义。纵,也称“合纵”,指外交战略上齐、楚、燕、韩、赵、魏六国联合对抗强秦;横,也称“连横”,指外交战略上秦国分化六国,使其服从秦国而个个击破。所以《韩非子•五蠹》中说:“从(同“纵”——笔者注)者,合众弱以攻一强也;而衡(通“横”——笔者注)者,事一强以攻众弱也。”

纵横之术又称“纵横捭阖之术”或“纵横短长之说”。这是因为“捭阖”和“短长”一如医家之阴阳,兵家之奇正,是用来表示事物相生、相胜的“大象”,并在此基础上展开整个理论的阐释。

《汉书•张汤传》有:“边通学短长, 刚暴人也, 官至济南相。”东汉学者应劭(约153—196年)注曰:“短长术兴于六国时,长短其语,隐谬用相激怒也。”三国时期,魏人张晏注曰:“苏秦、张仪之谋,趣彼为短,归此为长,《战国策》名长短术也。”

 纵横捭阖、纵横短长,表面上只是阴阳相对的两个概念,但在现实中却可以以简驭繁,应变无穷。银雀山汉简《奇正》中说:“天地之理,至则反,盈则败,日月是也。代兴代废,四时是也。有胜有不胜,五行是也。有生有死,万物是也。有能有不能,万生是也。有所有余,有所不足,形势是也。故有形之徒,莫不可名。有名之徒,莫不可胜。古圣人以万物之胜胜万物,故其胜不屈。”

兵家用兵奇正无穷,纵横家言说捭阖、短长亦无穷,皆能实现“胜万物”的目的——其具体运作,学人当在本编中细致揣摩体会。


(节选自翟玉忠《说服天下:<鬼谷子>的中国沟通术》,该书由中国书籍出版社2018年7月出版。读者可以通过京东、当当等网站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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