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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玉忠: 结束民族区域自治,建立人民有机体 
作者:[翟玉忠] 来源:[作者惠寄] 2005-08-09

在百废待兴的解放初期,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曾为维护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作出了巨大贡献;今天,随着历史条件的变化,这一制度已经成为“国门里的定时炸弹”,是我们结束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建立各民族血与土地的共同脐带——人民有机体的时刻了——我们应在政策上鼓励不同民族间的移民、通婚和语言学习

 人民有机体从中华文明的历史实践中走来,它是无数宗教领袖和帝国始终追求却没有能够最终达到的目标——它是爱的社会基础,也是社会主义者的政治目标

国门里的定时炸弹

 

最近关于民族问题有两件事格外引人注目,一是俄罗斯北高加索诸多自治共和国不稳定加剧,车臣问题大有蔓延之势。二是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28日举行新闻发布会,首次正式发表《中国的民族区域自治》白皮书。

 

两件事表面上有点风马牛不相及,事实上二者有深刻的渊源关系。1917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后列宁实行了民族平等和民族自决政策。1949年中国革命胜利后,毛泽东领导的共产党人将这种制度完好地继承了下来。

 

无论在前苏联还是在中国,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曾为维护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作出了巨大贡献,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让我们以中国为例,解放前散居在中国广大边疆的少数民族成为列强垂涎欲滴的肥肉,英国、美国、苏联不断在这些地区制造民族分裂事件,苏联甚至成功地将外蒙从腐败的国民党政府手中夺走,其代价是在内战中支持国民党。在这种复杂的国际形势下,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共产党人选择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无疑是正确的选择,它一方面稳定了藏、维、蒙等少数民族的上层,另一方面也实现了长期受压迫的少数民族人民渴望自由的强烈愿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冷战后期一些西方国家分化中国战略意图的加强,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的弱点逐步显现了出来,今天,这一制度已经成为“国门里的定时炸弹”,如果我们墨守成规,不适时地改变这一政策,中国少数民族问题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前苏联是我们的前车之鉴。他们在实施民族自治政策,建立诸多自治州、自治共和国之后,没有将这一政策进一步深化,加强各民族之间的融合。相反,苏联帝国实行的一系列错误民族政策为自己埋下了解体和混乱的祸根。北高加索民族矛盾的焦点车臣问题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按照苏联宪法规定,苏联是联邦制国家,实行中央与地方分权制。19221130日,成立了车臣民族自治州,1934115日改为车臣-印古什民族自治州,1936125日改为车臣-印古什苏维埃自治共和国,是隶属于俄罗斯联邦的民族自治实体。但在车臣自治州建立后不久,自治与国家统一意志的矛盾就显现了出来。上个世纪20年代末,苏联政府为加速实现工业化,以牺牲农民利益为代价,在全国强制推行农业集体化运动。当时北高加索地区车臣人竭力反对集体化运动,遭到苏联政府的残酷镇压。19442月,苏联政府以车臣民族中有人同德国侵略者合作为理由,把全体车臣人强制迁移到中亚地区,硬性取消了车臣人民族自治权利,据说车臣前总统杜达耶夫这时就曾随父母被流放到哈萨克斯坦的荒漠地区。直到1957年,车臣人才得到政治上平反,重新回到高加索故乡。

 

由于高加索极其特殊的战略位置(欧洲通往中东和中亚的咽喉)和里海丰富的石油资源(被西方称为“第二个中东”)。西方国家口头上支持俄罗斯在车臣的反恐行动,在暗地里却为车臣恐怖分子提供大量方便。外国势力介入这一有50多个民族,有诸多自治共和国地区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今天这样持续的动乱、动乱和动乱——可以预见,如果车臣问题不能被完好地解决,鞑靼斯坦、印古什、北奥塞梯—阿兰等诸多大大小小的自治共和国很快会成为俄罗斯的心腹之患。

 

 

黄帝和秦始皇

 

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的局限性告诉我们,从根本上解决民族问题需要更广泛的政治智慧。历史证明,伟大的文明只能通过不同民族间血液的融合建立起来,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华夏各民族不断融合、发展、壮大的历史,是建立越来越广泛人民有机体的过程。大中华人民有机体的形成离不开两次重要的种族大融合,一次发生在4700多年前,是华夏族伟大首领黄帝实现的;第二发生在2200多年前,是大秦帝国的皇帝嬴政实现的。

 

4700多年前,东亚大陆上居住着许多部落联盟,其中强大的部落联盟共12个,分别是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尊庐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赫胥氏、祝融氏、伏牺氏。中国北方西部是黄帝族活动地区,中部是炎帝族活动地区,东部是东夷族活动地区。面对炎帝部落的不断侵扰,黄帝不得不带领自己的族人离开陕西黄陵故土,进入甘肃陇东地区。在荒蛮的西北高原,黄帝与蜀地的西陵氏(嫘祖部落)联姻,与青海东部的夏结盟,通过广泛的经济、军政、文化改革,在东亚诸部落中逐步崛起。

 

经济方面,黄帝法定农桑,推广养蚕丝织技术。在军政方面,他彻底改变了原始部落松散的组织方式,将华、夏、蜀地分为五个军政一体化的行政区,又将主力部队分为10支和中央。在文化方面,他推广汉字,法定“兴嫁娶”,“尚礼义”。这些政策的细节今天我们已无从知晓,但应与保障人丁兴旺,增强国家军事动员能力有关。在民族斗争中,种族核心的大小和国家总体动员能力的高低是决定斗争胜负的关键因素!

 

强大的黄帝部族很快兴师北上,占领了关中,消灭炎帝部落于鸡公山一带。之后几年,又消灭善战的蚩尤部落,统一了东亚十二大部落。国家统一后,黄帝很快投入了建立人民有机体的工作。除了推广先进农业科学技术,提高人民生活之外,他命行九州,修“官道”,让各部落首领臣僚移居黄城,还在各部落首领中推行仓颉的汉字——黄帝的民族政策是成功的。正是伟大的黄帝为中华民族奠定了万世根基。黄帝统一中原后不久出现过刑天作乱,但这场暴乱规模很小,持续时间也只有两年。

 

或许是因为秦的先人本来就是东方移民的原因,大秦帝国在民族问题上极具包容性。公元前316,秦惠文王命令司马错、都尉墨率大军伐蜀成功后,任张若为郡守。张若一面恢复蜀地经济,一面将一万家秦人移民过来开发大西南,移民蜀地政策一直持续到秦始皇时代。张若治蜀三十年,使蜀成为秦国的大粮仓;秦始皇一统天下后,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将原六国豪强12万户迁移到首都咸阳附近,极大的加强了民族融合。汉高祖刘邦接受娄敬建议,继承秦始皇民族融合政策,分两批将东方六国国王后裔、豪杰名家及其家属大批迁入关中。

 

中华民族之所以绵延千年不绝,是因为我们融合了东亚大陆不同族群的血液,而不是民族自治。是不同族群血液的融合造就了今日中国的人民有机体——这一有着无限生命力的有机体还将不断壮大,必将不断壮大!!

 

 

建立人民有机体

 

中国汉族人口最多,据2000年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除汉族外的55个少数民族人口为10449万人,占全国总人口的841%。在少数民族聚居区共建立了5个自治区、30个自治州、120个自治县(旗),民族自治地方占全国国土面积的64%

 

我们民族/地理上的不均衡是多么地危险啊!841%的人占有64%的自治土地,这种现实怎能持续下去呢?有人说只要我们能在民族自治地区驻军,国家就不会出现民族问题,这是怎样的错误啊,暴力是无法一劳永逸地解决民族问题的。冷战后期日渐突出的民族问题该为这种陈词滥调敲响警钟了;根本解决民族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结束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建立广泛的人民有机体,实现中华民族血缘/文化的大融合。为此我们首先要在政策上鼓励不同民族间的移民、通婚和语言学习。

 

在西部大开发的过程中,没有大规模移民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中国地区间发展不平衡问题的。移民不仅会开启中国西部的环境和国土整治工程,还会将新疆等地区建设为中国最主要的战略基地。是的,有人会骂我们反人权,没有保护少数民族文化。这种人永远不会明白,正是民族间的融合才会带来不同种族间的持久和平和长期友爱。

 

我们应制定更具体的政策鼓励不同种族的通婚。现代科学告诉我们,不同种族的结合对人类进化是有益的,两性的本能驱使人们就是寻找与自己染色体结构具有最大不同特点的配偶。用民族和国家的界线构筑的种族主义铁幕必须被撕碎,我们要建立起爱的政策,鼓励不同种族通婚;从另外的角度看,鼓励不同种族通婚也有益于解决中国目前男女比例失调问题——那是不可持续的人口政策带来的恶果。

 

语言学习是重要的。语言是心灵的桥,不仅要鼓励少数民族学习汉语,还要鼓励汉人学习少数民族语言。不仅要鼓励中国人学习外国语言,还要鼓励外国人学习汉语。我们应在法律上规定,一个大学毕业生至少要熟练掌握一门少数民族语言或外语。

 

每当看到一个又一个依靠暴力建立的大帝国灰飞烟灭的时候,我就想,是什么造就了人类社会持久的统一、发展与和平?是土地和血液,是劳动和爱,是人民有机体。在人民有机体中,人不再是一粒无依无靠的原子,他(她)用生命的脐带将自己同整个人类社会历史联结在一起。人民有机体最终将扩展为人类共同体——那将是此岸的千年王国!

 

人民有机体从中华文明的历史实践中走来,它是无数宗教领袖和帝国始终追求却没有能够最终达到的目标——它是爱的社会基础,也是社会主义者的政治目标——所以这一切都要从结束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开始。

 

今天,这是必须的!

 

明天,这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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